池清安最終簽下了和離文書,向清遙高興,秦明軒更高興,這樣娘子和自己才是夫妻,這個死太監休想佔著娘子的便宜啦。
正事兒說完,向清遙八卦心又起來了,問道:“你不是當兵走了嗎?怎麼進了宮啊?這個跨度有點兒大,說說唄。”
池清安一臉陰沉,“無可奉告。”
向清遙才不慣著他呢,也沉了臉:“那你可以滾了。”
“你……”
池清安第一次見到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氣的大喘氣,秦明軒靠近向清遙一些,眼神不善,你想怎樣?
得,他忍!
這對狗男女都不好惹。
對秦明軒的身份也沒有了好奇,肯定是什麼也打聽不出來,隨後調查,客氣話也不想說,起身走了。
“慢著,把你家的狗帶走。”
地上還躺著一個,池清安讓門外守著的下人進來,扶著人走了。
屋子裡終於只剩下他們兩人了,秦明軒搓搓手,很想拉一下娘子的小手,可想可想了。
“你也籤一份和離書吧。”
向清遙一句話,像是兜頭一盆冷水,秦明軒什麼旖旎心思都沒了,吃驚又委屈:“為什麼呀?”
“我前段日子去府城給人看病,遇到一對兒夫妻,那男的也是贅婿,不滿意妻子對他的態度,找人要殺了妻子呢。
當初我幫你也是看你可憐,咱們也不是真的夫妻,我這個人脾氣不太好,我也知道,不是個好妻子,不如放你自由,你也重新找個溫柔賢惠的妻子,好好過日子啦。
男人都好面子,頂著個贅婿的名字,你肯定臉上無光,但是讓我委屈自己,給你生孩子當小女人,我也做不到,不如及時止損,對大家都好。”
向清遙想起了申冉溪,可不想最後秦明軒背地裡捅自己刀子,她也不覺得自己能比申冉溪做得更好,她就不是溫柔很賢惠那一掛。
秦明軒陰沉沉看著她,像是要吃了她似的,“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嗎?”
向清遙一攤手:“恩情這個東西,有時候也是枷鎖,時時刻刻記著要感恩,也是一種負擔,沒有什麼恩情能記著一輩子的,你幫我照顧孩子,賺了那麼多錢,已經還完了。”
“所以你就想和我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向清遙無語:“我也是為你好,放你自由,你還不高興嗎?你不是什麼將軍的,名門貴族,給人當贅婿,你不要面子啊?”
“我只想要你。”
秦明軒目光灼灼,第一次展現自己霸氣強勢的一面,真的想挖開這個女人的腦子看看,她到底想什麼呢?
“哈,”向清遙驚住了,隨即是嘲弄:“你想要是你的事兒,我對你沒意思,想來硬的,你試試!”
向清遙雖然打不過他,但是迷藥,毒藥,還有槍和暗器,無數種方法弄死,弄殘了他。
秦明軒瞬間跟洩了氣的的皮球似的,軟了下來,求饒道:“娘子,我錯了,我沒有想來硬的,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喜歡你,從你第一次救我,我就像是看到仙女一樣……”
“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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