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你孃!”
婦人一聲吼,向清遙都想拍手鼓掌了,果然人才要看用在什麼地方,會撒潑罵人也是一種人才,對付大曾氏再合適不過了。
門房被噴的一臉唾沫,“你,你怎麼罵人呢?”
“讓曾氏那個表子出來,敢教唆我兒子去害人,她怎麼不自己去啊?”
門房驚呆了,第一次敢有人這麼罵自家夫人呢,周家好歹也是曾經的首富,到哪兒不是被人巴結著?
“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你能撒潑的地方嗎?滾出去,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周家就怕你們了,別等我喊家丁打你們啊!”
“呸!”
婦人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把門房給埋汰的,下意識後退兩步,婦人趁機把他推開,直接闖了進去。
“找人來啊,誰不知道你們周家已經是個婬窩了,都是你家夫人的姘頭嗎?這麼欠操,怎麼不去樓子裡賣啊!”
不知道誰接了一句:“她去賣也得有人願意光顧她,都老的能當奶奶了,你當男人都不挑食兒的嗎?”
百姓們都笑起來,還真是的,她賣也的有客人才行,伺候她,得加錢。
向清遙跟在最後面,這種熱鬧可不多見。
一路衝到了後院,路上遇到幾個家丁丫鬟,都被婦人一馬當先,直接打翻在地上,有人領頭,其他百姓就敢動手,氣勢起來了,誰敢看著?
人都要從眾心理,有人帶頭,多瘋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這時候的人是沒有理智的。
何況大曾氏在鎮子上名聲並不好,又仇富,想著把曾經高高在上的夫人給拖出來謾罵責備,都興奮的跟打了雞血似的。
“你們幹什麼的!”
終於到了內宅,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走出來,衣衫不整,百姓們都鄙夷看著他,給人當面首,沒骨氣的傢伙,丟男人的臉。
“滾開,你個舔女人腚溝子的軟蛋,也敢攔著老孃的路?”
“你,你敢罵我?”
“老孃還打你呢!”
一巴掌呼上去,打的男人眼冒金星,吃軟飯的傢伙,都不敢反抗,竟然哭起來:“你,你好過分,竟然打人,我跟你拼了。”
咦惹,向清遙都被他噁心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原來男女的地位調換,男人也一樣沒了尊嚴,討好獻媚不比女人差。‘
婦人也被噁心到了,舉手又要打,軟飯男抱頭就跑進去:“夫人,救我!”
“看看,好好的男人都被她禍害成什麼樣了,能種地養家嗎?曾氏這個禍害,今兒老孃非撕了她!”
一群人衝進去,直接進了內室,寬大的拔步床裡,大曾氏披著一件衣服剛出來,就被這麼多人給堵住了,臉色大變:“你們想幹什麼?”
“大曾氏,你教唆我兒子去害孕婦,你的心咋那麼毒呢,今兒你不給我一個說法,老孃跟你沒完!”
大曾氏看著那個孩子,臉色更難看了,竟然找到家裡來了。
“我沒有,都出去,這是我的家,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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