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荒唐了半天,第二天去鎮子上都晚了,惹來嬸子們一陣調侃,方雨沒有以前那麼害羞了,她就是想跟阿二哥哥生孩子,他們正經夫妻,名正言順的事兒,有什麼好害羞的?
徹底放開自己,自信又活潑,整個人像是會放光似的,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向清遙今天沒有跟著去鎮子上,在家裡休息,王佳紅也不作了,乖乖在家給孩子做小衣服。
阿大去鎮子上幫忙,晚上回來的時候,一臉凝重,道:“向姐,大曾氏被沉塘了。”
向清遙有點兒意外,不過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沒有了曾家這個靠山,大曾氏又不知收斂,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真正是到了遭報應的時候呢。
“自作孽不可活,這個結果也不意外,周奕呢?他都沒有說句話?”
“他急著變賣大曾氏的嫁妝,屍首都不想要,還是鎮長逼著他才拉回家,說不定棺材都不給大曾氏一副,給扔亂葬崗了,這樣的男人,大曾氏也是瞎了眼,非要嫁給他。”
向清遙摸摸下巴,“這麼說,倒是給周奕弄個好事兒啊?渣男都該死,你今兒晚上這樣去做……”
向清遙吩咐他幾句,阿大點點頭,起身出去了。
王佳紅好奇問她:“你打算怎麼對付周奕啊?咱可不能殺人,大過年的多不好。”
“我殺人用見血嗎?大曾氏是惡毒,不當人,唯獨對周奕沒有虧待了他,周奕可是一直用著人家的嫁妝呢,大曾氏人都死了,好歹給人家好好安葬了,死者為大嘛。
他卻連死者都不敬,那就別怪大曾氏回來找他算賬了。”
王佳紅:“怎麼算?還能變成鬼的嗎?”
“是啊,就是變成鬼,看看周奕怕不怕!”
王佳紅明白了,阿大今晚上就是那個鬼,興奮道:“咱們能去看看嗎?”
向清遙面無表情:“你說呢?“
王佳紅馬上耷拉著頭,那點兒子念頭都給掐滅了,“好吧,我就那麼一說,兒啊,你說說你,耽誤為娘多少樂子,趕緊爬出來吧,為娘也能自由了。”
肚子裡的孩子踢了她一腳,王佳紅樂的讓向清遙去摸一下,結果又踢了向清遙一下,向清遙樂了:“小崽子,看來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呢。”
向清遙對事兒不對人,周奕要是好好安葬了大曾氏,也就懶的搭理他,可是他忘恩負義的,事情做的那麼絕,向清遙就得好好教他學做人了。
漆黑的深夜,狗都睡著了,周奕和小妾做完了深夜運動,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看到帷幔上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嚇的一個激靈,“誰在外面?”
黑影子一動不動,周奕揉揉眼睛,還在呢,不是眼花,推著身邊的小妾去看看,可是小妾卻睡的死死的,怎麼推都醒不來,要不是還有溫度,都以為她死了呢。
“你是誰,別嚇我,老子不怕你!”
帷幔被風吹開,一頭長長的頭髮遮住了臉,懸空在半空之中,腳上的鞋子周奕認的,是大曾氏的。
“曾氏,是你?”
黑影子緩緩抬頭,露出血紅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周奕嚇的跪下求饒:“曾氏,你死都死了,你還回來做什麼?
你害的我家被人嘲笑,害的我妻離子散,你害的我還不夠慘嗎你死了都想來害我,我不怕你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周奕渾身篩糠似的抖,最後又求饒:“我錯了,我明天給你買棺材,我給你風光大葬,你放過我吧,咱們夫妻一場,求你放過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