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遙:“回頭我跟你們先生說說,老打手板也不行的,打的孩子厭惡讀書,只靠打來管教孩子,是最失敗的先生了。”
“向姨最好了,我陪冬至去玩兒了。”
“去吧。”
孩子們有孩子的話要說,大半夜沒有見,一肚子的話要講呢。
於念恩和她進屋,邊走邊道:“念恩那個先生打的太狠了,這孩子又調皮,手都腫了,我瞧著又心疼又無奈,先生打孩子天經地義的,不打不成才,咱也沒法說。”
家長都是這個心理,孩子想要成才,不打怎麼行呢?
“回頭我去看看,真的太調皮了,該打的時候不能手軟,可動不動就打,孩子會厭學的,先生不一定就是對的。”
於清婉笑了,“你回來,我這心裡馬上踏實了。”
“酒樓開張了嗎?”
“開了,初六開張,元宵節休息三天,昨天就開張了,正月生意真不錯,回頭給你看賬本,能有一千兩銀子的收入了。”
向清遙擺擺手:“你算賬我放心,不用看了,兌換成銀票給我就行,我不耐煩操那個心,城裡沒什麼意外的事兒吧?”
“都挺好的,新來的縣令還沒有上任,年前給咱們送節禮的,我都回了,現在就看新來的縣令什麼態度了。”
這個誰也沒法預料,向清遙突然笑了起來:“你說這個薛幹九啊,一直在身邊怪煩他的,這冷不丁的走了,還有點兒想呢。
哎,你說說,這個人,一走就跟撒出去的狗似的,連封信都沒有,真的是沒良心啊!”
於清婉也笑的不行,敢這麼說縣太爺的也就只有她了。
“對了,知府趙夫人還送了年禮,太厚重了,最少也得有數千兩銀子,我都沒法回禮,只是回了些特產,回頭你見到趙夫人,這個禮你還了吧。”
知府大人給向清遙送了那麼多的年禮,原本還覺得向清遙高調,隱隱成了縣城商賈第一人了,還有點兒不服氣,一看知府大人的禮物,瞬間不敢有怨言了,還看了看自家送的節禮,薄了的又加了好多,生怕向清遙不滿。
向清遙:“我知道了,儘管收著,知府大人還是知府嗎?有沒有傳聞要換知府?”
知府那麼不是東西,趙家肯定不會放過他,不知道有沒有和離了。
“這種事兒咱們怎麼會知道啊?回頭你可以跟顧員外他們打聽一下,他們比咱們訊息靈通。”
向清遙簡單吃了些晚飯,早早休息,翌日一早,從寬大的拔步床上醒來,還有點兒不習慣。
這個大床還是曾家的,足有一個小房間那麼大,向清遙聽說古代有閨閣少女一輩子不下床的,還覺得不可思議,不過看到這個床,又覺的不是杜撰,不過她是過不了那種沒有自由的生活。
“小姐,可以起了嗎?”
淺淺聽到動靜,帶著人進來伺候,向清遙感慨,這奢靡的貴族生活,怪腐化人的。
“起吧,孩子們呢?起了嗎?”
“少爺們已經去讀書了,夏夏小姐和春望少爺在飯廳等小姐過去吃早飯。”淺淺稟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