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遙驚訝道:“脖子都長了?那不成烏龜了嗎?”
於清婉:“……”
我們這兒正經說話呢,你可閉嘴吧。
嗔怒瞪她一眼,向清遙做個閉嘴的動作,她保證不說話了。
向蘭蘭扶著肚子,氣的臉紅,於清婉趕緊道:“快回去吧,給孩子積點兒福氣,為了你自己母憑子貴,也別出來害己害人。”
向蘭蘭眼神轉了轉,最終道:“你們給我等著!”
扶著丫鬟的手,只好離開,她也不敢拿肚子裡的孩子開玩笑。
向清遙沒忍住,走出來送她,道:“等你,一定等你,等你變成骨灰,我幫你撒海里,讓你徹底自由啊。”
“你……”
“不想撒海里嗎?那你想撒在哪兒?糞坑嗎?好歹認識一場,我這點兒人品還是有的,絕不會撒糞坑,你放心,拜拜,路上慢點兒,別摔著了。”
向清遙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向蘭蘭呼哧呼哧跟公牛似的,腦袋都要冒煙兒了,她就不該來。
於清婉把她拉回來,可別氣出好歹來,自家也麻煩,“五姨娘,你趕緊走吧。”
向清遙無辜道:“我好心送她,給我擺臉色,好人難做!”
“求求你閉嘴吧,餓不餓,給你做點兒吃的?”
於清婉都想找東西堵住她的嘴,就不能少說兩句?
向蘭蘭走了,向清遙有些無聊,“這麼點兒戰鬥力,她來做什麼?讓我知道她有多蠢的嗎?”
於清婉好笑:“人家顯擺顯擺,等孩子生下來,還不知道怎麼個情況呢,你這脾氣收斂些,咱們開門做生意的,真的出事兒,顧員外那兒也不好看。”
向清遙:“他管不好自己的狗,來我家門口亂咬,我還慣著她嗎?出事兒也是她活該,想栽贓我也得有證據,姐要是怕她姐跟她的姓。”
“那不都是姓向嗎?”
兩人都樂起來,此時吳捕頭進來,拱拱手道:“向姐,過年好啊!”
“吳捕頭過年好。”
向清遙習慣性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紅包塞給他,吳捕頭哭笑不得:“向姐,我孩子都五歲了,老孃都不給我壓歲錢,你還給?”
向清遙馬上要奪回來,吳捕頭趕緊塞進懷裡:“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向姐這是拿我當自己人呢。”
於清婉給他倒茶:“你知道就好,坐啊,有事兒?”
吳捕頭取出一個請帖,嚴肅道:“新上任的縣太爺,請向姐去赴宴呢,就設在縣衙內宅,三天之後的晚上,向姐能來嗎?”
向清遙:“當然得去了,我還沒有厲害到縣太爺也不放在眼裡呢,新來的縣太爺好相處嗎?比起薛幹九怎樣?”
吳捕頭道:“沒法比,我也就伺候裡兩任縣太爺,薛縣令是一心為百姓,人家不圖財不好色,又果斷敢做事兒,這位縣太爺就圓滑中庸很多了,暫時看不出來。”
“也是,不是誰都是薛幹九的,哎,那傢伙跟撒出去的鷹似的,一走就沒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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