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家還是生氣了,天都被她聊死了。
趙員外道:“顧員外,不是我說你,你那個小妾確實沒規矩,上次來我銀樓,人家客人定好的頭面,非要買走,那個派頭啊,正頭娘子都沒那麼囂張的。
到底是個妾,顧員外在家裡寵著,出門鬧笑話,就不好看了。
陳員外,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趙員外說的有理。”
顧員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訕訕道:“是我的錯,向神醫見諒,她不是懷著孩子嘛,都多擔待,也就幾個月的事兒。
蘭蘭生產還要麻煩向神醫呢,算我顧家欠你一個人情。”
向清遙無語,“你就不怕我使壞,不盡心幫她接生嗎?”
“不會,向神醫的人品我信得過,人命關天的事兒,向神醫是有原則的,我相信向神醫。”
向清遙聳聳肩,“顧員外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要是不肯去,就是不給你面子了,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次我給你這個面子。”
“多謝,太謝謝了。”
顧員外笑起來,心裡的石頭落下來,孩子的事兒穩了。
華文宇跟在他們身後,像是跟班兒一樣,插入不到他們的話題之中。
向清遙走在最前面,兩邊都是員外老爺,氣勢一點兒不落,甚至他們都得捧著向清遙,整個人更顯得容光煥發,美的會發光似的。
華文宇看痴了,他知道,自己沒救了。
到了門口,趙員外看她沒有馬車,邀請他坐自己的馬車,送她回家。
向清遙猶豫一下,點頭答應了,實在是華文宇這個跟屁蟲,看著都煩。
路上趙員外道:“向東家,我看華公子眼神不對,你可小心點兒。”
他的銀樓是因為向清遙才能起死回生,對向清遙一直很感激的,忍不住提醒她一聲。
向清遙也煩:“我知道的,他要是不懂做人,我也不會客氣。”
趙員外:“畢竟是縣令公子,得罪了也不好,向東家的男人呢?怎麼沒見他露面?”
她男人要是回來,華公子肯定不能奪人,妻子,這個麻煩迎刃而解。
“過年回來兩天,他生意還忙著,又走了,趙員外不用擔心,我能應付。”
趙員外知道她能應付,只是擔心她行事過激,和新縣令不和。
且說華文宇回到家裡,徹夜難眠,睡不著乾脆起來畫畫,他一夜未眠,竟然畫了向清遙的全身像,足足一米多高的畫紙,好像向清遙就站在他面前似的。
不得不說,他的畫技非常了得,向清遙的聲韻氣質畫的絲毫不差。
華夫人醒來,沒有等來兒子請安,派下人去問,結果等來了他一夜未眠,在書房畫畫的事情,擔心兒子的身體,就去看一下。
推門看到了向清遙的畫像,高興道:“這是哪家小姐?真漂亮,文宇,是你喜歡的小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