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整個縣城只有劉大夫會，老身原本跟他約定好日子了，五姨娘怎麼也得十多天才會發作，劉大夫去隔壁縣給人家正胎了。
誰知道五姨娘會早產呢，這，這就沒辦法了。”
向清遙舉手：“我會，正胎這個我會，我們村兒一個產婦就是我給正過來的，孩子都一歲了呢。”
顧夫人大喜：“那趕緊幫忙啊！”
向清遙眨巴著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無辜道：“這個不在服務範圍之內，得加錢！”
顧夫人：“……”
還能怎麼辦啊？
“好，加錢，你要多少？”
“一千兩銀子，現結。”
顧夫人派人去了一千兩銀票給她，向清遙開始幹活兒。
向蘭蘭看到她進來，有種不妙的預感：“你想做什麼？”
“拿毛巾給她咬著嘴，正胎很疼的，別把舌頭咬斷了，雖然你不是東西，可是我收錢辦事兒，就不能讓你死在我手裡。
但是疼還是少不了的，忍著點兒啊！”
“我不要……”
由不得她了，婆子用毛巾堵住嘴，向清遙把人攆出去，拉簾子遮住向蘭蘭的視線，取出超聲機，看到她肚子裡的孩子，確實不太好。
但是向清遙發現，這孩子發育的很好，不像是早產，想著向蘭蘭的為人，有個念頭浮上心頭。
“嗚嗚……”
開始正胎了，向蘭蘭疼的差點兒暈過去，比之前的陣痛疼十倍。
幾次之後，向清遙也是一頭汗，正胎要的是巧勁兒，她也很辛苦的，“好了，繼續接生吧。”
顧夫人鬆口氣：“胎位正過來了？”
“嗯，已經頭朝下了，不過孩子個子不小，不大好生，顧夫人要有個心理準備。”
“最嚴重會是怎樣？”
向清遙：“向蘭蘭失去生育能力。”
“那沒事兒。”
向清遙：“……”
一點兒都不掩飾了嗎？
突然一陣悲哀，不是為向蘭蘭，是為了天下的女人們。
“五姨娘，你別暈啊，孩子還沒有生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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