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都回來了,看到羊肉串都樂壞了,阿孃可是很少烤羊肉串的,他們都惦記好久了。
向清遙還想著啤酒呢,羊肉串配啤酒才是絕配,回頭弄點兒大麥芽發酵試一試,應該不太難。
謝隋道:“向姐,這次考試我給你考個案首回來。”
池秋白不服:“我也能考過的,我要是多學兩年,這個案首還不一定是誰的呢!”
謝隋哈哈笑:“沒有如果,要不你晚兩年再考,走哥哥走過的路,咱們一門雙案首?”
池秋白不想等那麼久,“不要,第一讓給你了,我考個第二。”
向清遙滿意道:“有志氣,阿孃早早給你們準備了羊肉餡餅,涼白開,不要吃縣衙的任何東西,也不喝水,你倆這麼優秀,萬一有人出陰招兒怎麼辦?”
少年們平時也不是一團和氣的,優秀的人總會招人嫉妒,向清遙自己腦補的孩子們被人算計,眼底都有殺氣了。
謝隋和池秋白趕緊點頭:“我們記住了。”
向清遙摸摸秋白的頭髮,九歲的少年長的跟她肩膀一樣高了,儒雅又俊秀,可見將來是怎麼樣出色的少年才俊。
那群人敢對孩子們下手,觸動她的逆鱗了。
於清婉和周昊然一起進來,笑著道:“老遠就聞到羊肉串的香味兒了,有不少老顧客打聽,咱們可不可以拿出來賣呀?”
“於姐你決定吧,羊肉串適合在外面吃,吃的是野趣,咱們酒樓走的是中高檔路線,那些老爺們能放得開嗎?
不過可以做個小烤架,在屋子裡試著賣一下,看看效果。
羊肉還好,就是孜然粉太貴了,沒有孜然,烤羊肉串又沒有靈魂,價格不好定呢。”
於清婉點頭:“我知道了,回頭推出新菜賣著試試。”
她把孩子們都打發走了,跟向清遙八卦:“你還記得尚玉潔嗎?”
“記得啊,做衣服很厲害的,怎麼了?她家又有事兒?”
她那個大哥敢動手打妹子,向清遙很是瞧不上。
“要說這事兒擱誰身上都糟心,尚老爺子把大少爺打了一頓,甚至要逐出家門呢,大太太去求她,最後尚玉潔還是心軟,怕老爺子氣出好歹來,也就原諒了大少爺。”
向清遙道:“就算這事兒過去了,但是兄妹之間已經紮下刺,說到底,尚玉潔名不正,出嫁的姑奶奶管著孃家的產業,到底理不直氣不壯。
這事兒老爺子做的也不對,女兒有本事,不能一直讓女兒給孃家賺錢啊,兒子不爭氣,該敗家就敗了吧,他們不吃點兒虧,栽了跟頭,不知道自己的無能不是嗎?”
“好了,別關心人家的事兒了,跟你說正經的,這幾天要小心些,尤其是孩子們,我派兩個人守著他。”
於清婉道:“是有什麼事兒嗎?”
“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好的,最近酒樓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客人?”
於清婉想了想:“這個倒是沒有的,只是有個外帶的,幾乎一天兩頓都來買,咱是不做早餐,不然我覺得他一天三頓都能在咱這兒吃。
每次帶的都是最好的菜,分量還不小,瞧著是四五個人吃的。”
向清遙眼睛一亮,“明天他再來要,我去送。”
”!呀去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