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遙走了,於清婉好久才從震驚之中回神,向妹子還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悅來客棧。
向清遙提著食盒上去,敲敲門道:“客官,你的飯菜到了。”
房門開啟,向清遙都沒有抬頭,低著頭哈著腰,和小夥計一模一樣,恭敬道:“客官好,一兩三錢銀子,麻煩您結賬。”
“這是二兩,不用找了。”
向清遙大喜,接過銀子,還用牙咬了一下,高興道:“多謝客官,您真大方,小的先告辭了,食盒明天來取。”
“嗯,去吧。”
向清遙下了樓,身後的窺探才消失了。
男人提著食盒進去,和陰柔男子道:“和往常一樣,沒有異常,或許是巧合,向氏再怎麼聰明,也不會想到誰在對付她的。”
陰柔男子想著也是,“小心沒大錯。”
男子退下,陰柔男子開始吃飯,他先用銀針試探一下,看看沒有異常才開始吃飯。
可惜啊,他遇到的是向清遙,用毒的祖宗。
吃了幾口,人就暈乎乎的,感覺不對勁兒,想把飯菜丟在地上,都做不到,趴在桌子上,除了眼珠子能動彈,渾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向清遙從視窗爬進來,檢查一遍方便,搜出一些尿布一樣的東西來,很好奇:“這是什麼呀?”
床上這種東西很多,一疊疊的擺的很整齊,她想不注意都難。
男子怨毒的盯著她,果然是她,她好手段,竟然發現自己了。
“我猜你也不會告訴我你的身份,寧死不屈的對不對?”
“對就眨一下眼睛。”
陰柔男子眨了一下眼睛,向清遙點點頭:“那我就不用客氣了。”
把他甩在床上,劃拉幾下,衣服全部撕開了,陰柔男子羞憤欲死,她到底是個什麼女人啊?
“果然是太監啊。”
向清遙看著剛才她摸過的布,整個人都不好了,驚恐道:“這該不會是你的尿布吧?我聽說太監都會漏尿的,得墊著尿布,帶著薰香袋子。”
男子眨一下眼睛,向清遙給噁心的,取出酒精使勁兒噴著手,“你個腌臢貨,我是不歧視太監,可是你們惹到我了,你好好祈禱吧,祈禱我心情好起來,讓你早點兒死。”
直接注射了毒素在他體內,陰柔男子很快露出痛苦之色,身上的血管都暴起來,整個人輕微顫抖,痛苦越來越重,他連喊一聲都是奢侈。
向清遙繼續收拾他的東西,一些證明身份的令牌什麼的,可惜他很謹慎,除了些銀子,沒有什麼異常的東西。
向清遙才回頭問他:“是不是池清安派你來的?”
陰柔男子瞪大眼睛,向清遙看不出他什麼意思來,就在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大人,您用好了了?屬下進來幫您收拾。”
陰柔男子露出喜色,他的人來了,看向清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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