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你怎麼了程少？快請大夫來啊，別看了。”
林嘉許等人嚇傻了，程少竟然吐血暈倒了！
向清遙蹲下檢查一番，迅速紮了幾針在他心口附近，捏開嘴灌了藥，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真是溫室裡的花朵，不就是沒有得了案首嗎？就把自己差點兒給氣死了，這要是考不中狀元，得有幾條命夠他禍禍的。
“我，我是案首的，對不對？”
向清遙：“……”
一個案首有這麼執著嗎？
“不，你不是，案首是我弟弟，你說說你，不就是個案首嗎？比命都重要，至於氣的要死嗎？
你得感謝我，要不是我救你，你去閻王爺哪兒當案首吧！”
程思有起來，撫著心口半天才問道：“那我落榜了嗎？”
“不知道。”
向清遙看他怪可憐的，沒有繼續刺激他。
有人看清楚榜單了，“程思有是第二名，你是叫程思有對吧？”
“第二名嗎？沒有落榜就好。”
一瞬間，程思有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向清遙反而擔心了：“傻孩子，你沒事兒吧？”
“你說誰孩子呢？我十八了，不是孩子了。”
向清遙：“這樣啊，咱倆一般大。”
程思有：“……”
她哪兒來那麼大的兒子？
向清遙眼珠轉動，要不要擠兌他兌現賭約啊！
“我輸了，你想讓我做什麼吧？”
向清遙說實話：“原本想讓你鑽了我家謝隋的褲襠的，好好殺殺你的銳氣，讓你瞧不起人。
不過看你怪可憐的，算了，我也善良些，不會羞辱你，你和我家昊然道個歉。”
程思有臉色一變再變，她可真是會羞辱人，虧她能想出這麼損的法子來。
起身深深彎腰，行了一禮：“對不起諸位，是我冒犯了。”
謝隋冷冷道：“你冒犯我們沒什麼，但是你不該羞辱我姐，我輩讀書人磊落坦蕩，不該存著如此齷齪之心。”
程思有再次鞠躬：“這位姐姐，我無知，我狂妄放肆，我向您道歉。”
“算了，姐不跟你一般計較，以後記著這次教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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