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不稀罕,我不好女色,好男色的。”
莫玄抱著胸口:“我不會以身相許的,師姐,求放過。”
“你是不疼了是吧?還有心情跟我貧嘴,你也滾啦。”
“得嘞,我麻溜滾,那個黃蕊可不能放過她,差點兒害了兩條人命,這個責任得黃家承擔,明知道她瘋了還跑出來害人,饒不了他們。”
申冉溪看到傷口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恐怖,疲憊湧上來,很快睡著了。
向清遙給她打了消炎針,傷口上敷了空間裡的特效藥,還加了消除疤痕的藥,就算不能恢復原樣,也不會太明顯。
終於把她安頓好,向清遙走出方便。
吳同知和吳嬋娟已經等了好半天了,吳嬋娟哭得眼睛都腫了,驚嚇和憤怒讓她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看著可憐弱小又無助的樣子,著實惹人心疼。
“向神醫,冉溪姐沒事兒吧?都怪我,我沒用,才害得她受傷呢。”
吳同知安慰她道:“不怪你,你也受驚了,都怪黃氏那個毒婦,這次爹一定弄死她。”
轉身和向清遙行禮:“冉溪的傷拜託向娘子了,不管需要什麼藥,不管花費多少錢,我都願意負責,只要她能好起來。”
向清遙看了他一眼,“坐吧,性命是沒大礙了,只是……”
“只是什麼?”
向清遙嘆口氣,“只是傷口在臉上,毀容,瞎眼都有可能的,傷的很重很重的,吳大人,我們冉溪是個大度善良的好女孩,她說了,退親吧,不耽誤你了。”
吳同知心痛難當,想都不想拒絕了:“不,我不會退親的,哪怕她毀容,瞎眼,只要她還活著,就是我吳某人的妻子,請向娘子轉告她,婚期如期舉行,我八抬大轎來娶她過門,餘生我定不會負她。”
向清遙心裡挺滿意,面上滿是遺憾,“吳大人仁義,但是,我替冉溪拒絕了。”
“為什麼啊?”
吳嬋娟也很意外,幫父親求情:“向姐,我支援父親的決定,我們都把冉溪姐當成一家人了,不會介意這些的,更何況她還是為了救我才傷的這麼重,又是被我家連累,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放棄她的。”
向清遙正色道:“就是因為如此,才不能嫁給你的,現在的恩情和感動,隨著時間流逝,慢慢變了味道,你們萬一後悔了,會不會覺得冉溪挾恩以報?
感情摻雜了別的東西,就不純粹了,我勸吳大人還是我想清楚些。”
吳同知堅持:“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我喜歡冉溪,只是因為她的好,吳某不是見異思遷之人,向娘子還請成全。”
向清遙點點頭道:“這事兒不著急,等冉溪好些了再說吧,吳小姐也受了驚嚇,我開點兒安神湯回家喝一副,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會好的。”
兩人只好告辭,臨走吳嬋娟問道:“莫大人怎麼樣了?他幫我擋了一剪刀,要不然現在受傷的就是我了。”
“沒事兒,他皮糙肉厚的,別說是剪刀了,砍刀都沒事兒。”
吳嬋娟眼神幽怨,向娘子太不把莫大人當人了吧?親師弟也不能這麼不關心啊!
“沒事兒就好,向姐替我跟他道聲謝謝。”
“你自己說吧,這種事情還是自己當面說更有誠意。”
吳嬋娟臉頰微紅,點點頭俯身一禮,告辭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