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幹九也看出來了,五哥這是聯合吳宰輔造反呢!
要是別的兄長也就算了,他倆明顯不是好人,要是真的成功了,自己和秦明軒都沒好下場,豁出去跟他鬥一鬥。
當然,他什麼都沒準備,人家有人有權的,除了嘴皮上噁心一下,他也沒別的招兒。
五皇子大怒:“來人,掌他的嘴,看他嘴能有多厲害!”
楚幹九慫了:“老五,你敢對我動手?滿朝文武可都看著呢,你不僅造反,你還欺負弟弟,這樣一個人,誰能擁戴你坐那個位置?
你是德不配位,哥哥們,你們說,是不是啊?老五他敢忤逆父皇,萬萬使不得。
今兒我把話撂在這兒,這等忤逆不孝之人,打死我都不會讓他得逞的。”
“那就打死你!”
五皇子氣急敗壞,造反都造了,不差多殺他一個人。
楚幹九看著士兵走進來,嚇的跑到元慶帝腳下:“父皇,救我啊!”
元慶帝嘴角哆嗦,都是什麼兒子啊,沒出息的樣子,實在沒眼看。
不過好歹一片孝心,還有可取之處,只能護著了,呵斥士兵:“朕還沒死呢,彆著急啊,都退下!”
吳宰輔一擺手,士兵退下,他道:“皇上,明人不說暗話,此時殿外已經佈滿了我的人,您乖乖禪位,五皇子殿下照樣孝順您。
反正您一心修道,俗世這些事兒,趁早放手給兒子吧,何必霸著不放呢?”
元慶帝氣笑了:“聽聽,朕的宰輔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呢,你也遲早都要死的,不如早點兒死了吧,省的浪費空氣浪費糧食。”
吳宰輔呵呵冷笑一聲:“皇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兒您是傳位也得傳,不傳也得傳,別逼著老臣動手。”
元慶帝道:“朕活了這麼些年,還不曾吃過罰酒你,朕倒是看看你能拉攏多少人來,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朕也開開眼。”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大部分臣子們保持中立,有膽兒小的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真的敢站出來護著元慶帝的,沒有幾個。
趙夫人的孃家兄長趙長卿算是一個,只是他身單力薄,和楚幹九成了難兄難弟。
其他皇子們都坐山觀虎鬥,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五哥把父皇拉下來,他們也是樂見其成,因為元慶帝太難伺候了,一個老五總比父皇好對付吧。
就連元慶帝的妃子們都沉默不語,靜觀其變。
五皇子哈哈大笑起來:“父皇啊,父皇,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看看,你的妻妾們,你的兒子們,你的朝臣們,有幾個真心想讓你活著的?
做人做到您這個份兒上,您不覺得悲哀嗎?”
元慶帝面色平靜:“老五啊,你還太年輕了,也不瞭解你的老父親啊,他們怎麼想,朕會在乎嗎?”
五皇子眼底閃過厲色:“既然如此,父皇你走好了,你不是最疼愛念遙那個賤人嗎?她親手給你端的毒酒,送你上路,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元慶帝看了念遙一眼,念遙站起來,滿眼愛慕道:“皇上,念遙對您的一片真心,您應該明白的。”
猛然轉身,哈哈大笑:“五皇子殿下,你以為我會幫你嗎?不好意思,我騙了你,那杯酒裡沒有毒的。
皇上待我恩重如山,我念遙不是忘恩負義之人,而且你也不是明君之相,讓我幫你奪位,你太小瞧我念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