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跟許多人不謀而合。但看不出情況、讀不懂氣氛的也大有人在。
“你看,我說了吧!咱們就等著一會兒她跟咱一起交出兵部司正的官印吧。”幾個紈絝乾脆湊在一起坐了下來。
“什麼“再世洛神”,據我看不過如此。”
“這樣,”一人暗中湊過去,竊竊私語道,“等會兒比完了,咱們偷摸叫家裡幾個人,把她給蒙上麻袋揍一頓,我聽說她日常出入只帶一個侍衛,正好給她點顏色看看!”
另一人也頓時心動,暗想這人雖是什麼神射手,可雙拳難敵四手,加上就帶一個侍衛,往日她們強佔民男、逼人退親,也都是這個路子,豈有不用之理?
這兩人嘀嘀咕咕之間,顧棠在心中計算了一下損失,讓趙容再打令旗,在中軍變幻戰鼓聲。
旗語和鼓聲就是指令,兵陣頓時再度變幻,以實力最為強勁的兵種向前衝擊。
這次武勝也做好了準備,她不甘防守,非要衝入進攻方的陣勢中生擒敵將,於是身先士卒,一把大刀像割草般在空中飛揚。
她的刀雖然是演練專用、沒開刃的,但勢大力沉,上面的硃砂顏料沾著的人都“陣亡”退出,還有好幾個看起來簡直是讓她敲暈的。
顧棠眯起眼細看了幾秒。
武力71,好晃眼。
要知道趙容不開技能,也才75;馮玄臻剿滅水匪如探囊取物,不過77而已。至於上了80的武力值,她還只見過擊海碎呢。
武勝像一頭野獸撲入兵陣,顧棠立即吩咐鳴鑼,鑼聲一震,六花陣齊齊向後退了一截,除了武勝撕開的那個口子,其餘依舊保持著嚴謹陣型,仍未混亂。
顧棠扭頭道:“小容。”
你們不仁,就別怪我放人形高達了!
趙容早就手癢難耐,將令旗啪地交給中軍的其他人,從腰間抽出寶劍縱馬而去,她僅僅一人,便直接遏制住了武勝的突襲。
武勝遇到阻礙後,不進反退,心念如此高手,千載難逢,頓時喜悅狂笑著直衝向趙容,兩人霎時間戰成一團,將這個方陣完全演變成兩人的1V1搏鬥場。
凡是靠近之人,一卷進戰局就被戳了滿身硃砂顏料,被迫退出。
小容的劍術真是賞心悅目。只是她還記得這是演練,不可傷人,所以不用殺招。
兩人對戰的熱血酣暢,錄事官也紛紛奮筆疾書。高臺上的眾人皆凝神細觀。
“好漂亮的劍術,這何許人也。”嚴鳶飛在心中暗想,不由得喃喃低語出來。
她離康王最近,竟聽蕭延徽道:“這定是她的侍衛。”
“她的侍……”嚴鳶飛剛想說“那怎麼可以出現在兵陣裡?”旋即想到這一大群人其實都不該出現在她的兵陣名單中,話語一噎,頗有一種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的詭異感。
蕭延徽嘆道:“趙容之勇猛,恨不能為我所用。”
嚴鳶飛努力將這口氣嚥下去,這會兒也顧不上會不會傷害到康王殿下了,不陰不陽地淡淡說了句:“王主放心,饒是有勇冠三軍之士,一人亦不能抵擋眾人,最後她還是會輸的。”
蕭延徽:“……”
她無什表情,幽幽地看了一眼嚴鳶飛。嚴鳶飛又補了一句:“我全是為了殿下著想。”
蕭延徽挪回視線,從沒覺得這句話這麼難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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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之甲的容趙在落將即刀大,衝再前向,會機住逮勝武。變卻攻進招出而,多候時的擋抵容趙,場下罰被不了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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