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陳小北服務的事情,簡直不要太汙!
張嘴!
陳小北當初雲淡風輕的兩個字,在妖狐腦海裡猶如夢魘,多少個****夜夜過去,依然記憶猶新。
每每回想起來,妖狐都糾結無比,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著了什麼魔?竟然會答應陳小北,做了那麼汙的事情!
而且!還先後做了兩次!
“你敢喊我就敢說!”陳小北咧嘴一笑,壞壞的。
“你威脅我!”妖狐氣急。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咯!”陳小北笑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妖狐抿起紅唇,氣勢一下子就軟了。
“這麼久不見,先讓我摸摸你,有沒有更豐滿……”陳小北將手伸去,隔著那套材質細膩柔軟的和服做起了壞事。
妖狐身軀敏感的輕顫,口中怒道:“如果讓日川岡板知道你對我做的事情,他一定會殺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陳小北咧嘴一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身體依然十分敏感,還是個女孩兒!”
“那個日川岡坂能為你殺人,為什麼把你嘿嘿嘿了?難不成他是個太監?對著你這樣一大尤物,還能不動心?”
“哼!他是我的未婚夫,當然會為我殺人!”
妖狐冷話鋒一轉,道:“但我們島國是禮儀之邦,在沒有完婚之前,他不會對我做任何過界的事情,甚至連手都沒拉過!”
“臥草!這倒是新鮮了!”
陳小北瞬間被逗樂了:“島國不是小電影之邦嗎?什麼時候開始講禮儀了?這可是奇新聞啊!”
“你……”妖狐差點被氣的吐血,小電影之邦都來了,這天根本沒法聊。
“依我看,他根本不是講禮儀,而是顧忌你的奇遇!”
陳小北一瞇眼,彷彿看穿了一切:“你背後一定有大人物撐腰,要不然日川岡坂早把你啪啪一百遍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粗俗!”妖狐被氣得要死,但嬌軀卻被那雙作惡的大手弄得陣陣酥軟,無力的靠在牆上。
“因為你是一種毒藥,能夠激發我汙力的毒藥!一見你就想飆車!有沒有感受到,我的洪荒之力已經在燃燒!”陳小北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已經口乾舌燥。
“你這流氓!”
妖狐嗔了一聲,細膩的肌膚變得越發紅潤,彷彿能滴出水來。
身體緊貼,她當然能感覺到,小小北已經昂首立正。
“來吧!”陳小北衝妖狐拋了個大媚眼。
“來什麼?”妖狐秀眉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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