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陳……陳小北!你竟然是陳小北?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人皮面具揭下的瞬間,大屋內還活著的,嶽長空,蘇洞若,莊碧煌,徐長卿,四人全都目瞪口呆,震驚駭然到了極致,眼珠都快瞪得蹦出來了。
就算借他們億萬個大腦,也絕對想不到,幾日來,他們敬愛崇拜幾乎等同神明的巫老神醫,竟然會是他們的生死大敵陳小北假扮的!
這就像是一個晴天霹靂,直接就把這四人給劈懵逼了。
“不用懷疑,你們沒有看錯,我就是陳小北!”
陳小北將人皮面具扔在一邊,恢復自己的聲音,淡漠道:“從你們來到莊家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落入了我早就布好的死局之中!”
“虧你們還想著算計我!報復我!可曾想過?你們自始至終,都在我的掌心裡!再怎麼蹦噠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我想收拾你們,簡直易如反掌!”
“本來我還想讓你們再多蹦噠兩天,但你們卻急著找死,敢把手伸向藍家!擇日不如撞日,我乾脆就在今天來一場徹底的大掃除!成全了你們!”
陳小北冷聲說道:“就在今早,我已經收購了藍氏集團和葉氏集團,葉家已廢!現在,就該輪到你們了!”
此言一齣,屋內的四個傢伙,再次如遭電擊,臉色紛紛鉅變。
“你這小賊……心機簡直深沉的可怕……”
莊碧煌顫聲道:“過年之前,莊昊就已經拜了你這個幹爺爺……也就是說,從那時候起,你就已經開始了你的佈局和算計……”
陳小北毫不避諱,淡然道:“凡事,預則成,不預則廢!面對你們這些豺狼虎豹,若不提前預防,今日跪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陳小北了!”
莊碧煌神色一愣,又問道:“莊昊,莊畢凡,莊不凡……他們早就被你算死了?”
“禽獸父子,死有餘辜!”
陳小北冷冷的說道:“早在過年之前,我就給他們種下了子母連心蠱!不殺他們,只是不想打草驚蛇罷了!”
“好深的城府!好狠的算計!”
嶽長空目光呆愣,聲音顫抖道:“我兒提前康復……並不是因為體質特殊,而是你故意讓他提前康復!你才好利用降頭術,控制我兒刺殺莊大長老!”
“沒錯!”
陳小北大大方方的承認道:“說起來,這降頭靈蠱也是很早之前就種下的!但你有一點,卻說錯了!”
“錯了?哪錯了?”嶽長空眉心緊皺,根本猜不透陳小北的心思。
“我並沒有要刺殺莊碧煌,只是想刺傷他而已。”陳小北淡淡一笑,道。
“什麼?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殺老夫?”莊碧煌神色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我不想殺你!嶽長空和蘇洞若也可以不死!”
陳小北淡然道:“你們三條天象境的狗,殺了實在可惜,我想帶你們回北玄宗,給我看家護院!”
“小畜牲!你的腦袋被驢踢了吧?”
莊碧煌眉目猙獰的喝道:“就算老夫答應做你的狗,你敢用老夫麼?就不怕老夫朝你背心捅黑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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