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姐!”
薄楚楚和夏風驚嚇的聲音一同響起。
盛夏也以為自己要摔,做好了跌下臺階的準備。倒下前夕,一條有力的手臂攬住了她的腰,她撞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
她本能抬頭。
權景州那張冷漠的臉映入她視線裡,他正好低頭看她。嫌棄的意味盡顯在他臉上,就差直接說她是個幹啥啥不行的廢物了。
盛夏連忙從他懷裡起來,‘謝’字還沒從嘴裡說出來,權景州已經繞開她走了。
盛夏:“……”
他拿了另外一張椅子,擺在平地上,隨後站上去掛燈籠。
薄楚楚仰頭,“權總好高,感覺都不用怎麼伸手就能掛到燈籠。早知道等權總來掛啦,夏夏掛得好辛苦呢。”
聽到這話,陸琛不太高興了。
他往薄楚楚身前挪了挪,擋住她看權景州的視線。一面跟她貼貼,一面悄悄拿走她手裡的燈籠,然後順理成章拉著她進屋,“楚楚,我也長得很高的,而且我還會長……”
“走了楚楚,把腦袋轉回來不要去看他了,看看我。”
薄楚楚收回視線,拉上他的手:“知道啦!在我眼裡,琛兒是最好看的,誰都比不上。”
兩人並肩進了屋。
江特助瞥了眼倒在地上的椅子,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提著禮袋拉上夏風往屋裡走。見他們倆離開,盛夏也要跟著走。
剛邁出腳,頭頂就傳來男人冷冽的嗓音:“你去哪裡?”
“啊?”盛夏停住,她抬頭茫然地看了看他,隨後抬起蔥白的手指,指了指別墅門口,“我看他們都進屋了,那我也……”
“你搞清楚我是在幫你掛燈籠。”
“……”盛夏瞭然,她蹲下身撿起幾個彩燈,踮腳遞給他,“不好意思,我一時間沒想到這層。”
他當時臉那麼臭。
彷彿她是個什麼智障,靠近她半分就會影響他智力似的,那她不趕緊走遠點?
這邊。
薄御不慢不急地走上臺階。
他抬眸望向正在掛彩燈的權景州,男人低頭接燈籠時無意間與他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神交流。
薄御挑眉:“不是說不幫她掛?”
權景州冷眸:“滾。”
往前又走了幾步,薄御停了步伐,站在屋簷下看著權爺掛燈籠。他一邊看,一邊說:“手法挺嫻熟,動作也利落,權總平時不工作,在外面掛燈做兼職?既然這樣,順道把那一筐彩燈一起掛了,就院子屋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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