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坐著也無聊,白澤拿起石頭朝旁邊的地上砸,想著看能不能鑿出個坑,再壘個灶臺。
他有時候做飯又煮又煎的,石鍋石板拿上拿下麻煩不說,還耗時間,只能一樣一樣地來。
地面很硬,白澤才砸了幾下,就震得手疼,但好歹有些效果,他把碎石撥開,繼續賣力地敲擊。
蒸蛋差不多了,白澤用獸皮墊著石鍋邊緣,端下來後把石板架上去,然後切了些哼哼獸的裡脊肉跟野蔥一起炒。
最後又單獨給墨和珏煎了兩大塊哞哞獸肉,早飯才徹底完成。
見他們還沒回來,白澤就繼續進行自己的純手工建造工程。
敲擊聲從山洞內由遠及近地傳來,扛著樹枝的墨加快了腳步,珏抱著一大坨藤蔓,也緊隨其後。
“你們回來了!”白澤瞥見洞口熟悉的身影,笑著說,“飯已經好了。”
墨把身上的東西放下,他按照白澤的要求,挑的都是拳頭粗細的樹幹,又直又結實。
看到地面上已經鑿出的痕跡,珏走近了些,問:“亞父,你要挖什麼?”
“我想再壘一個做飯的地方。”
目光落到白澤泛紅的掌心,墨蹲下,拿過他手裡的石塊:“先吃飯,一會我弄。”
白澤說:“就和原來的大小差不多就行。”
“嗯。”
“這是什麼?”白澤看到墨帶回來的還有一個用葉子包裹起來的東西。
珏:“針尾獸的食物。”
白澤開啟一看,瞬間兩眼放光,眉梢眼角都帶著興奮的笑意。
那一大塊黃澄澄的蜂巢裡,是滿滿琥珀色的蜂蜜,透亮黏稠,散發著濃郁的甜香。
“你們採的嗎?有沒有被叮到?”白澤高興之餘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裡也沒什麼防護服,以前新聞還報道過有人被蜜蜂叮死的事情。
墨:“我們的皮毛很厚,針尾獸刺不透。”
“那這是什麼?”白澤眼尖地注意到墨手指上紅色的鼓起。
“沒什麼。”墨掃了眼,完全不在意。
“刺拔出來了嗎?”白澤說著就拉過他的手,仔細地看了下,發現有小半截刺還在肉裡扎著呢。
墨垂眸,視線裡是白澤纖細白嫩的後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小片的陰影。
“沒事。”
“你別動。”白澤用指甲擠著傷口旁邊的肉,小心翼翼地將刺給挑了出來。
“好了,再用草木灰洗一洗就不會那麼難受了。”白澤說著就彎腰去掏灶臺。
墨握住他的胳膊:“真沒事,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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