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白澤正對著石缸裡的倒影,認真地給自己搗鼓髮型。
他最近沒怎麼修剪頭髮,額前的碎髮已經快遮到了眼睛,稍稍用手撥散,呈現出一種很自然的微分,顱頂圓潤飽滿,顯得頭髮更加蓬鬆,整個人看起來竟有點呆萌。
銀灰色的頭髮確實很好上色,而且與淺藍色很搭,像夏日的海鹽氣泡水,清新漂亮,讓人移不開眼。
白澤滿意地往後捋了捋,然後開始製作起下午要送到集市那邊賣的豆腐腦。
他抱來兩大盆提前泡好的黃豆,放到石磨邊,彎著腰就開始吭哧吭哧地磨起來。
但這是個力氣活,一邊轉把手一邊還得往洞裡添豆子,磨了半盆後,腰和胳膊就酸得不行。
白澤挺直了身體,剛嘆了口氣,抬頭就看到玨放牛回來了,心裡頓時有了個好主意。
小哞哞獸現在很親人,從圈裡放出來後,也不會隨便亂跑,就在山洞附近溜達,時不時湊到白澤和玨身邊,瞅瞅他們在做什麼。
每天早上還會乖乖地站在山洞口等著開門,如果開晚了,它甚至都會用腦袋“篤篤篤”地敲門。
一不留神,就鑽進山洞裡,堂而皇之地轉幾圈,在灶臺邊聞一聞,貼著緊閉的儲存室門使勁嗅一嗅。
玨非常喜歡這隻小哞哞獸,每天早上只要有時間,就會帶著它去林子裡吃新鮮又美味的自助餐。
上完實踐課回來時,還會給小哞哞獸帶果子,自己的零食也會偷偷分給它嚐嚐。
白澤沒想到,他們養的第一隻寵物竟然是隻牛,還是一隻野牛。
小哞哞獸似乎是聞到黃豆的香味了,撲騰著四個小蹄子,撒歡地往這邊跑。
玨跟在後頭,頗有放牛娃的氣質,背上還有一捆給大哞哞獸打包回來的青草。
小孩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白澤的頭髮,瞳孔瞬間亮了:“亞父,你的頭髮……”
“好看不?”白澤還是有一點點小得意的,蹲下來讓玨能全方位地看個仔細。
小孩兒目不轉睛,說:“好看,像海融進了雪山裡。”
白澤驚訝:“你見過雪山?”
玨點點頭:“嗯,很小的時候,獸父帶我去過。”
“那裡的天很藍,山是白色的,雲是一大團一大團的。”
“獸父說,他就是在那兒遇見了你。”
白澤心裡酸酸的、熱熱的,他揉了揉小孩的腦袋:“下次,我們一起去看雪山。”
玨很期待,立馬說:“好。”
“哎哎哎!”
一個沒留神,小哞哞獸差點把頭伸進了裝黃豆的盆裡,白澤眼疾手快,瞬間伸手握住了它的嘴筒子。
玨呵斥:“鐵蛋,不可以這樣。”
白澤給動物取名的天賦,完美地繼承了他的外婆,“鐵蛋”和“翠翠”、“大黃”、“來福”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口順越越還,來下應即當,之喜的食種這”蛋“對父亞了達表得覺能可孩小但,提一口隨是也時當他
。心手的玨蹭去,聲一了”哞“頭低哞哞小
。磨石下一拉忙幫蛋鐵讓能不能玨問,兒事正記忘沒澤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