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圍著竹床轉了一圈又一圈,然後小心翼翼地躺到上面,手摸到身下光滑的涼蓆時,他翻了個身,整個人貼了上去,側歪著小臉閉上眼,嘴角的笑始終沒下去過。
做好飯,白澤進洞穴去叫玨,就發現小孩抱著自己給他做的玩偶,睡得正香。
白澤俯身,輕輕捏了捏小孩的臉:“玨,醒醒,吃飯了。”
玨迷迷糊糊中睜開眼,就看到亞父在對自己笑,他坐起來,很乖地喊了聲“亞父”。
白澤捋了捋小孩翹起來的頭髮:“吃飯了,我煮了奶茶,還烤了很多新口味的小餅乾。”
玨點點頭,準備下床。
白澤直接將他抱起來:“走嘍。”
後面,奚找玨玩,睡了一次竹床就唸念不忘,時不時就抱著自己的小枕頭過來。
玨也挺高興,雖然奚經常睡得四仰八叉,還會把腿和胳膊壓他身上,但這個年紀的孩子最愛湊在一起,數手指頭都能玩上好一會兒。
……
夏天的原始森林裡滿是寶藏,白澤經常讓墨帶自己去轉悠,每次都能帶回來一堆的東西。
但黑豹皮毛吸熱,白澤騎上久了,褲子都會粘在腿上,甚至捂出痱子,而且夏天天熱,穿的薄,山裡的蚊蟲多,還特別喜歡逮著他咬,稍微不注意,就大包小包的。
有一次不知被什麼蟲子咬了,白澤塗了藥也沒在意,結果晚上小腿就紅腫一片,夜裡就開始發燒。
墨半夢半醒中聽到白澤哼哼,再一摸他滾燙的額頭,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抱著人就去找大巫,三人一頓忙活,給白澤灌了好幾碗湯藥,差點把他給撐吐了。
就這樣,白澤還斷斷續續地燒了兩天,小腿疼得都不能走路,墨幾乎是寸步不離,玨也不出去玩了,父子倆就守著他。
後面墨就不怎麼帶白澤去山裡了,如果一定要去,也得把他全身塗滿黑綠色的驅蟲草藥,穿上長袖長褲,幾乎除了眼睛,不讓他露一丁點的皮膚。
所以,每次白澤都跟個採蜂人似的,騎在墨背上,遠遠望去,像黑豹馱了條麻袋。
不過,收穫也是挺多的。
白澤今天就發現了幾株的木薯,也不知道長了多少年,墨兩隻爪子不停歇,能刨了好一會兒,才將它們挖出來,個頭超級大,連著根一大嘟嚕,白澤一個人都扛不起來。
下午白澤就用木薯熬了一大鍋的糖水,加上板栗和牛奶更好吃,軟軟糯糯,又香又甜,連小哞哞獸都愛上了這個味道,喝完自己的後,就眼巴巴地盯著玨和奚的碗。
墨去幹活了,白澤就留了一半放冷水裡冰著,等他回來喝。
正在巡邏的炎他們,看奚和玨坐在樹下吃得正歡,立馬屁顛屁顛地就湊了上來,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盯著碗裡奶白黃亮的糖水,獸人們舔了舔嘴角,三兩口就下了肚,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又美滋滋地喝起了第二碗。
白澤裝了幾罐木薯糖水,讓炎他們帶過去分給一起巡邏的獸人,現在這天氣,別說一直走路了,光是站那一會兒,都熱得不行。
傍晚稍微涼快點時,白澤想去集市那邊換點新鮮的水果,剛到就碰見了黎,旁邊圍著昆幾人,連大巫和汜也在,都是滿臉慈愛地盯著他懷裡的幼崽。
晏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伸著肉嘟嘟的短胳膊:“叭叭……呀咿咿呀呀……”
白澤碰了碰他的小手指,笑著喊道:“晏晏~”
幼崽咧嘴笑起來,露出粉禿禿的牙床:“咿呀……”
。抱抱求澤白向著探要就,水口著流還
。蹭蹭地似撒,上膀肩的澤白在趴又後然,口一了”啃“上臉他在趴就馬立崽的乎乎,來過接著笑澤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