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炎終於當了一回“好獸父”,掐著奚的胳肢窩,往板車上一放,拉起來就往前跑,奚嘿嘿地笑起來,說:“再快一點!”
到家後,青將奶茶端出來,微笑著說:“白澤做的奶茶。”
“哇~”奚趕緊跑過去洗洗手。
炎坐在一旁,面不改色地開口:“我都沒先喝,一直在等你回來呢。”
奚將信將疑:“真的?”
“你竟然不信任我?”炎佯裝失落,捂住胸口,“我傷心了。”
奚果然上當了,給亞父倒了一碗後,還主動給炎倒了一碗。
炎朝青眨了眨眼。
青沒拆穿伴侶的謊言,眼中含笑地盯著這父子倆。
如果說青家炎和奚的“鬥爭”是明面上的,而白澤家則是暗戳戳的。
在墨又一次帶著玨去河邊洗澡,拋樹枝讓小孩來回撿時,恰好被白澤看到了。
白澤很震驚,哪有這樣遛小孩的!
玨溼漉漉地站在亞父身旁,垂著腦袋,模樣可憐極了。
白澤一邊給小孩擦頭,一邊問:“你獸父每次都這樣?”
玨:“也不是每次。”
墨剛鬆了口氣,就聽小孩說:“有時會在地上。”
墨:“……”
白澤扭頭看墨:“別人家都這樣?”
墨頓了頓:“這樣訓練更有效。”
白澤給玨穿好衣服,溫聲問:“累不累?”
玨小聲說:“有一點。”
“但睡一晚上就好了。”
墨站在白澤身後,幽幽地盯著玨,試圖用目光“威脅”。
小孩垂眸不語,裝看不見。
白澤抱起玨,徑直走在前面,到家後,給小孩盛了奶茶,還切了水果。
墨坐在旁邊,盯著自己面前空蕩蕩的石桌,內心有些許的忐忑。
他試探地說:“我有點渴。”
白澤給墨倒了一大碗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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