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都長那麼大了,當時我就想把你帶回家……”
乍然見了家長,白澤還挺緊張的,一時間竟不知要說些什麼。
墨伸手將伴侶扶起來,溫聲道:“這是我獸父和亞父。”
白澤也跟著喊了聲:“獸父、亞父。”
驍樂呵呵地回應:“哎、哎!”
嵐滿眼慈愛地點頭。
許久未見,很多原本熟悉的人都有些陌生了,但說上兩句,久違的記憶又迅速湧了上來。
更何況炎幾人都是從小跟墨一起玩到大的,經常被驍帶著上實踐課,汜更是成年後就一直跟著驍外出打獵。
墨半蹲在玨面前:“有沒有受傷?”
玨搖了搖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昭捧著玨的臉:“來,張大嘴巴。”
“試著發出點聲音。”
“啊——”
檢查了一番後,他揉了揉玨的頭髮,笑著說:“沒什麼事,回去喝點藥,過幾天就好了。”
奚鬆了口氣,緊繃的小臉終於舒展開來,他抱著玨的胳膊,小聲“批評”道:“還好你沒事。”
“下次不能再這樣了哦,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我也可以保護你的。”
玨盯著他被汗水浸溼的小卷毛,很認真地點點頭,張了張嘴,發出一些沙啞的氣音:“對不起。”
奚軟著聲調:“好啦,我原諒你,我就是太害怕了。”
“我和小光頭可擔心你了,飯都吃不下,連零食都變得不好吃了……”
玨就站在那兒,聽奚小嘴叭叭叭地說了好些,小光頭也是,兩人跟說相聲似的,將這幾天的事情講了一遍。
驍和嵐看著玨旁邊的奚和小光頭,還沒開口,奚就主動介紹起來了:“阿祖、阿公好,我是炎和青的幼崽,我叫奚。”
小孩笑得很甜,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他叫小光頭,來自禿鷲部落,是我和玨的好朋友。”
這小甜豆的模樣,頓時把大家都逗樂了,氛圍也瞬間輕鬆了不少。
山洞裡的東西很多,但要帶走的也就獸皮、被褥和衣服一類的。
白澤想著幫忙一起收拾,剛走近就被墨握住手,帶到凳子邊:“你坐這兒,很快就好。”
然後又轉身去倒水,看見石板上有蜂蜜,還往碗里加了一大勺,攪開後,放到白澤跟前的桌子上,叮囑道:“多喝兩口,甜的。”
白澤衝他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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