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棉籤擦上皮膚,他渾身一激靈,整條腿都繃直了,惶恐地抓住墨的手。
墨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不確定地問:“這個要扎進肉裡?”
老醫生:“不然呢?”
墨看著白澤緊張的樣子,心疼了:“能換種治法嗎?”
“一會兒人都燒壞了!”老醫生以前是在醫院上班,手法特麻溜,拿著注射器,快準狠地下了手。
當細長的針頭扎進皮膚裡的瞬間,玨和墨的瞳孔同時放大,尤其是玨,感覺都哆嗦了下,趕緊去看亞父。
白澤疼壞了,抽著氣站起來,墨趕緊去扶他:“怎麼樣?”
針裡不知加了什麼藥,後勁特大,白澤搖了搖頭,抿著唇沒說話。
拿了藥,一瘸一拐地出了門,沒走幾步,他就爬到墨背上:“疼……”
“疼死我了。”
回到家,墨和玨心疼壞了,簡直就倆聲控機器人,恨不得把白澤當皇帝伺候,動都不讓他動,就往那兒一躺,飯都喂到嘴邊。
原本計劃回老家的時間往後推遲了兩天,在白澤徹底好了後,一家三口才坐上回山村的大巴,一路搖搖晃晃,到了鎮上已經下午了,吃了些東西,還得繼續等公交。
墨說:“要不我變成獸形?”
白澤搖了搖頭,他可不想上新聞,或者再去動物園找人。
下了公交,就看見村口樹下圍坐著一群老人,他們紛紛朝這兒看過來:“這不英兒的外孫嗎!”
“咋突然回來了?”
白澤已經提前把頭髮染黑,還帶了美瞳,跟以前一模一樣,他憑藉著兒時的記憶打了招呼,然後笑著回:“休假了,就想回來看看。”
“哎,這你娃娃呀?”老人們看著玨,“長得可真好看。”
“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這大眼睛。”
“哎,這眼睛怎麼是藍色的?”
玨太小,戴美瞳對眼睛不好,白澤說:“他媽媽是外國人。”
老人們驚訝:“娶了個洋媳婦啊?咋沒帶回來吶?”
白澤笑了笑:“他上班忙呢。”
“哦。”老人們又看向墨,“這是?”
白澤:“這我朋友,想過來玩兩天。”
“也是外國人?會說咱們的話不?”
“外國人”墨提前被白澤教學過,特禮貌地開口:“爺爺奶奶,你們好。”
“你好、你也好!!!”老人們用方言熱情地回道,並感嘆,“這娃說得還怪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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