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一臉無辜:“怎麼,生氣了?這可都是你自己做的,還不讓人說啊?”
猞猁渾身的毛髮高高豎起,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縫,嗓子裡發出一聲聲的低吼。
“玨他可怕——”
白清話沒說完,猞猁就從石頭上一躍而起,猛地向他撲去。
後背撞到冰冷堅硬的地面,白清疼得直齜牙咧嘴:“你想幹什麼!”
白澤變成猞猁後,臉上第一次露出如此兇狠的神情,他揚起爪子就給白清來了幾下。
白清沒想到白澤下手那麼狠,脖子上的傷口疼得他面目猙獰,頓時扯起嗓子開始尖叫大喊:“啊!”
“救命啊、救命啊!”
“白澤瘋了,他要殺人了!”
適逢玨和奚兩個小孩跑到了前面,聽到動靜,一看白澤和白清打起來了,趕緊衝過去。
一個抱著白清的胳膊,一個抱著白清的腿,倆小孩力氣還挺大,楞是把他固定到了白澤面前。
哪裡像是來拉架的,分明是倆幫兇。
欺負玨,還趁著自己失憶欺負自己!
猞猁就著這個姿勢,給白清左一巴掌,右一爪,不解氣又狠狠咬他幾口。
白清氣得滿臉通紅,開始發出像殺豬般的尖叫。
附近的獸人和亞獸人都被吸引了過來,白澤卻絲毫沒有收斂,渾身的毛髮炸起,任誰看了都知道他現在很憤怒。
洛驚訝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瑪之前被獸父和亞父訓斥了一頓,才得了機會出門,剛好看到這一幕,樂得不行,伸手拉住洛:“別過去,一會兒傷到你了。”
“嗚……嗚……”白澤是真氣到了極致,任誰說都不放過白清,倆幼崽又夾在中間,弄得眾人手足無措,趕緊跑去找族長和大巫。
炎和墨過來時就見到了如此混亂的一幕。
由於墨對伴侶的濾鏡太厚,哪怕白澤變成了獸形,他還是下意識覺得白澤是被欺負的那一個,瞬間飛一樣地衝過去。
可離近了一看,猞猁正壓著白清打,奚和玨還一左一右地幫著。
墨緊皺的眉頭鬆了下來,腳步放緩,開始慢悠悠地走過去。
打了一會兒,雙方才被獸人們拉開。
白清一看到族長,就哭得更狠了,再加上他那一身的傷,模樣甚是可憐,任誰看了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猞猁嗓子裡發出低沈的吼聲,被墨抱進懷裡時,爪子還一個勁地朝白清的方向揮舞。
白清邊哭邊說:“上次的事是我獸父不對,我就想找哥哥道個歉,可沒說兩句,他就撲上來……”
瞅著白清又在那兒造謠,白澤直接躥出去,又給了他一爪子,眾目睽睽之下,白清哭得更狠了:“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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