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和玨變成小黑豹,走在了前頭,半路遇見了其他幼崽們,一隻只都豎著尾巴,跑得更歡了。
沒一會兒,就來了好些人。
水靈靈的蔬果在旁邊積雪的襯托下,愈發地誘人,眾人圍在一旁,跟逛街上的集市似的。
幼崽們,彎腰排排蹲,瞅瞅這個,瞅瞅那個,口水都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
昆納悶道:“這麼冷的天,他們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裡弄的?”
辰也疑惑:“他們部落每年在寒潮期,好像從來都不缺這些。”
“難不成,真是獸神賜福?”
“這傳聞還挺真的。”
“還有人說見過獸神到他們部落去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越來越離譜。
“醒醒白澤。”墨輕輕晃了晃懷裡的猞猁。
白澤瞬間把頭從墨衣服裡冒出來。
猞猁的聽覺很靈敏,在靠近人群時就已經醒了,只是有點懵,懶洋洋的不想動。
而且,墨走起路來,腹部的肌肉一顫一顫的,貼著可舒服了。
猞猁一跳到地面,幼崽們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
“白澤你來了呀!”
稚嫩的童聲在白澤的耳邊縈繞,糰子們瞬間將他圍在中央。
白澤說不了話,只能“喵嗚”、“喵嗚”地挨個回應。
玨沒忘記正事:“亞父,你看看想吃什麼。”
奚也跟著說:“對呀,白澤,你快挑挑。”
就這樣,一隻猞猁,在孩子們的簇擁下,圍著兔兔部落帶來的東西,左看一看,右嗅一嗅。
人群中的白清,指尖被摁到發白,嘴唇因為牙齒的抿咬,紅得冒血。
沅已經怕了,忙拉著白清的手,搖了搖頭。
自從庚上次打了白澤,就接二連三地出事,不是出門摔跤,就是掉進坑裡。
甚至有一次還被針尾獸追著咬,楞是被叮得滿頭是包,鼻子和嘴巴腫了好久。
墨目不轉睛地盯著猞猁,看著他對什麼都好奇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炎湊過來,忍不住調侃道:“你什麼時候變的那麼慈祥了?”
“父愛氾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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