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過來時,身上全是雪,青和炎在後面追都沒追上。
白澤聽見敲門聲,墨一開門,就看見了個小雪人。
奚臉被風雪颳得紅撲撲的,鼻涕都快凍出來了,他搓了搓手:“玨好點了嗎?”
“快進來,冷不冷啊?”白澤忙放下手裡的東西,恰好生薑紅棗蔥白水熬好了,他給倆小孩一人盛了一碗。
墨給奚拍了拍身上的雪,拉到火堆旁,讓他一邊烤火,一邊喝生薑紅棗蔥白水。
奚以為是什麼好喝的果茶,可是他現在很擔心玨,一點胃口都沒有:“我先去看看玨。”
說完,就往洞穴走,腳步放得很輕,開門都小心翼翼的。
或許是藥起了作用,玨睡了一覺後,感覺沒那麼難受了,他睜開眼,就見奚愁容滿臉地朝自己走來。
“我是不是吵到你了?”奚趴在床邊,有點愧疚。
“沒有,我自己醒的。”玨聲音啞啞的,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
“你是不是很難受啊?”奚摸了摸他的臉,“很熱。”
“已經吃過藥了。”玨看他耷拉著眉頭,又補充道,“不難受。”
奚把兜裡的糖拿出來,剝開外面的葉子,送到玨嘴邊:“大巫的藥很難喝的,你快吃糖。”
玨沒拒絕他的好意。
奚胳膊撐著床,手託著臉:“外面的雪下得很大,我們之前堆的雪人變成大柱子了。”
玨有點想笑:“我們再堆一個。”
“那你要快點好起來。”
“嗯。”
“一人一碗。”墨端著生薑紅棗蔥白水走進來,放到床邊的桌子上,然後又用手試了試玨額頭的溫度,沒早上那麼燙了。
奚嚐了一口:“味道怪怪的。”
這裡沒紅糖,白澤就純原汁原味地熬。
玨捧起碗:“亞父說,這個喝了不容易生病。”
奚點點頭,也學著他的樣子,雙手捧起碗,一口氣喝光。
白澤準備做清湯麵,所以他搟的麵條很細。
鍋裡油熱後,打幾個蛋進去,加點蔥花炒散,倒入適量的開水,放點調料,然後把面下進去,等面熟了,再抓把家裡的野菜,簡單方便還有營養。
奚聞著香味了,但他知道是玨的“病號餐”,特剋制地沒流口水。
白澤都盛出來了,奚也一個勁地搖頭拒絕,還將自己的那份推到玨面前,讓他都吃完,說這樣才能快點好起來。
白澤只好把奚帶到鍋邊,笑著說:“那麼多,玨可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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