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方便。”
“嗯?”
“這兒也扎到了。”墨忽地抓住他的手,摁在自己的“傷口”處,模樣不像作假。
“啊?”白澤趕緊低頭去檢查,不至於那麼大意吧,這兒都能被弄到。
確實有一道痕跡,但很輕,連皮也沒破。
“疼?”白澤不確定地問道,畢竟有些人這兒可能天生敏感脆弱。
墨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喉結滑動:“嗯,疼,你揉揉。”
“好——嗯?”白澤瞬間反應過來,把手裡的東西一扔,“現在還會套路人了?”
由於姿勢很糟糕,他試圖後退。
墨伸手摁住他,聲音低低的:“真的很難受,幫幫我。”
白澤瞥了一眼,嘆了口氣,又四下張望了一番,防止有什麼人或動物在附近。
墨仰面喘息著,額頭漸漸出了些汗。
然後,人就開始得寸進尺起來。
“地上扎!”白澤試圖掙扎。
墨轉手就把自己的衣服給鋪上面。
“我冷!”
墨去扒他上衣的手立馬不動了,準備只撕開一點包裝,有個開口能吃就行。
“……”白澤認命了。
他突然覺得,春天好像也挺危險的。
……
原本下午就能回到家,楞是折騰到了傍晚,才拖著一堆東西窸窸窣窣地回去。
白澤下來後,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進了洞穴,倒床上埋頭就睡,一覺醒來天都已經徹底黑透了。
白澤睡覺時,墨也沒閒著,跟玨坐在山洞口,腳旁邊各自放了個筐,一點點地將槐樹枝上的花骨朵給摘下來。
松柏枝和茶葉父子倆不知道白澤是用來幹什麼的,就擺在石壁那兒沒有動。
白澤睡飽了,踏著昏黃的火光走出來,墨在做飯,玨在燒火。
鍋裡劈里啪啦地直響,墨挽著衣袖,揮動著木鏟子,翻動裡面的肉塊。
白澤出去轉了圈,蹲在自家菜園旁邊,檢視裡面秧苗的長勢。
最近部落裡掀起了一股採集熱,但目標不是食物,而是各種菜的秧苗,甚至有的還把果樹苗給移植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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