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這是水杯嗎?”白澤湊過來,輕聲問道。
玨說是漱口杯,還展示了擺放的位置,左邊是亞父,右邊是獸父,自己在中間。
白澤心裡軟軟的,用乾淨的胳膊抱住小孩,感動極了。
回家前,白澤帶了塊泥巴,吃過飯就坐在火堆旁,專心致志地搗鼓起來。
部落裡的人次日又忙碌了大半天,才將所有的容器陶坯製作完成,然後小心翼翼地搬到陰涼通風處晾幾天,等徹底乾透後,才能開始燒製。
墨一行人狩獵回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當時部落中央剛被打掃乾淨,大家都還沒離開。
獸人們嚐到內臟的美味後,這次是將獵物整隻地運了回來,所以得明天處理完才能給部落裡的人分了。
墨覺得自己身上血腥味很濃,就沒離白澤太近。
白澤已經養成了習慣,開口第一句就是:“有沒有受傷?”
炎幾人笑呵呵地接道:“放心,皮都沒破!”
墨也點頭:“嗯。”
白澤收回視線,轉而看向獵物,在掃到其中一隻哞哞獸時,他突然想到了牛奶,不過直接捕獵牛羊很難活捉,說不定可以用陷阱碰碰運氣。
而且部落以後也得發展圈養業,不然等下一個寒潮期依舊難熬。
剛好族長和大巫在,白澤就把這一想法跟他們說了。
族長和大巫覺得有些困難,哪怕是草食性動物,它們的攻擊性也很強,更別說聽話地待在一個地方。
但白澤想嘗試,他們也都支援,現在獵物多,只要不傷到人,哪怕跑了也沒事。
白澤準備從最簡單的兔子和雞鴨養起,這些動物體格小、容易捉,而且春天正是繁殖的時候,數量也多。
回到家,墨看到山洞的窗戶旁,擺著三個長條形的東西。
他走近了些,又盯著瞅了會兒,問白澤:“這是什麼?”
白澤期待地問:“你覺得像什麼?”
墨應該是在思考,他想了一會兒,然後沉默了。
白澤不死心地問:“看不出來嗎?”
墨回了他唯一能確定的答案:“泥巴。”
“你看它們像什麼。”白澤提示道,“兩大一小,就這樣站著,像什麼?”
玨也是剛看到,就和獸父一起思考起來。
墨試探性地說:“人。”
白澤:“……”
就這答案還用想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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