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想蹭白澤,又注意到自己身上全是水只好止住動作,往後面退了退,開始瘋狂甩身上的水。
炎圍著張獸皮走過來:“變人晾會兒就幹了。”
墨隨即跑到樹後,白澤也跟了過去:“別急,我給你先擦擦。”
墨站在樹後,微微俯身,任由白澤拿著獸皮在自己身上來回擦,表情很是愉悅。
炎蹲在河邊,三下五除二就把兩隻嘎嘎獸處理乾淨了,拎著它們的長脖子,隨手掛在了樹枝上。
白澤開啟包,將早上做的食物拿出來,臘肉春筍捲餅和一大包的槐花團子,旁邊配著野蔥和蘸料,還有一小兜的果子。
對面是盪漾的河流,頭頂是湛藍的天空,周圍是春草與野樹,再吃著美味的食物,好不愜意。
飯後,幾人又將河流邊的草叢中掃蕩一圈,在夕陽的餘暉中滿載而歸。
白澤中途發現了幾棵香椿樹,頂上的嫩芽正是吃的時候,由於樹枝太細,墨和炎沒法爬上去,這活就交給了倆幼崽。
奚和玨也不負眾望,變成獸形後,爬上去就開始努力揮舞著鋒利的爪爪,香椿芽很快就落了下來。
回到家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換鹽的隊伍還沒回來,白澤便先將鴨蛋放進儲存室,然後抱著香菜苗去了小菜園。
墨蹲在旁邊,用骨刀挖出一個個小坑,香菜苗放進去後,就往裡面回填土,做完這一切,又端來一盆水,和白澤一起澆菜。
小鴨崽們暫時養在了小雞崽中,目前看來還挺和諧。
蠟燭昨天才做出來,今天就已經在部落裡傳開了,族長親自登門,大巫也陪同一起。
不過,昭的心思完全在灶臺旁,美滋滋地蹭了一頓飯後,白澤還給他拿了包青梅果脯。
回去時,昭半道碰見了前來送草藥的兔芽,便分給了他一些,結果沒幾步,抬頭便看到了正在等自己的汜。
昭剛走過去,就被汜緊緊地握住了手,他也沒躲,任由這人握著,面上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神情悠然地跟兔芽說話。
兔芽腦子裡哪還有草藥的事,左看看、右看看,反應過來後,眼睛驀地放大了。
“大巫,您、您和汜……”
昭點點頭,笑得更深了:“我把他的眼睛治好了。”
汜注視著昭的側臉,老光棍偶爾也能蹦出一兩句讓人稱心如意的話。
他說:“以前是我不好,以後我都聽你的。”
兔芽震驚過後,是衷心地為昭感到高興:“大巫,你們倆要一直幸福哦。”
昭微微頷首:“謝謝小兔子。”
這次,汜突然覺得“小兔子”這個稱呼,自己聽著好像沒那麼彆扭了。
今天在外跑了一天,白澤準備洗個澡,懶得去山上的溫泉那兒,他飯後就開始燒水,結果洗的時候,墨偏偏扒著門,非要一起,白澤只好讓他又燒了一鍋。
睡覺時,這人又纏了上來,一個勁地把獸耳和尾巴往白澤手裡送。
”。吧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