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你按一下。”
白澤開始耐心地用獸筋繩,沿著傘的邊緣,將獸皮一點點捆在竹條的末端。
很原始的傘,甚至都不能收回去,但白澤已經很努力了,做完後,就興奮地拉著墨去外試。
山洞外,墨仰頭看著頭頂的傘,從伴侶手裡接過後,往上舉了舉,又微微向左傾斜。
白澤圍著墨轉了圈,對於這個成品很滿意,抱著他連親了兩口,感嘆道:“我們倆真厲害!”
下午去集市那邊,墨就撐著這把傘。
炎一如既往地闖了進來,抬頭打量:“哎,這是什麼?”
墨:“雨傘。”
炎按耐不住,走了兩步就半求半搶地爭了過去,一路過來,沒少引人注目。
半道碰見了一隻頭頂綠油油的非主流黑豹,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就是因為這一幕,才徹底打消了炎要染紅頭髮的慾望。
人形的時候是好看,但到了獸形身上,就很一言難盡,部落裡有一個這樣的“殺馬特”就夠了。
炎問道:“幹啥呢,這麼急?”
黎愁眉不展:“星今天一直吐,我去找大巫拿藥。”
“那你快去、快去。”
到了集市,雨傘在昆和辰他們手裡,幾經週轉,墨看著他們沒輕沒重的樣子,找準時機,一把拿了回來。
昆:“能不能讓白澤也給我做一把?”
墨想都沒想:“不能。”
這東西很費手,白澤掌心都紅了。
“那明兒我們去找白澤學學怎麼做成不?”
“或者你教教我們?”
幾人死皮賴臉,見墨點頭了,立馬殷勤地捏肩捶背,差點又把人給惹毛了。
回到家,黎先把藥給熬上,然後又進洞穴內看了看伴侶。
星躺在床上,臉上沒什麼血色。
黎把桌上的杯子拿走,又添了些溫水:“還難受想吐嗎?”
星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神色懨懨地“嗯”了聲。
“喝點水。”黎把人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我給你做點飯。”
“等會兒喝了藥就不難受了。”
空蕩蕩的胃確實在叫囂,星點了點頭:“你別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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