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治得很認真,沿著傷口處輕輕舔著,弄得白澤又疼又癢,忍不住去推他:“好了,可以了……”
“時間長一點,更有效果。”墨捧著白澤的臉,一本正經地開口,“別動。”
那語氣和神情,倒真有點醫生的模樣。
白澤用手掌擋住嘴,搖頭拒絕:“你舌頭一點都不老實。”
墨的視線往下:“那用別的?”
“會比唾液的治癒效果更好。”
“我困了,要睡覺。”白澤一眼看透,掀開被子迅速往裡一躺,只有一顆毛絨絨的後腦勺背對著他。
病人諱疾忌醫,墨很遺憾。
白澤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抱我太緊,喘不上氣了。”
“手不要亂放。”
墨低聲道:“我就摸摸。”
“不做別的。”
……
紅薯澱粉和土豆澱粉的成品很不錯,白亮白亮的,一捏就成了細膩的粉末狀。
白澤準備二次加工,做點粉條和寬粉,耐儲存,吃法也多樣。
墨不在家,獸人們最近又忙了起來,白澤便找了青一起。
星自然也在,雖然白澤和青並不會讓他做什麼,但有星在旁邊嘮嗑,倆人幹活都有意思了不少。
路過的慈和溱看到後,便詢問要不要幫忙,都是很好很細心的人,白澤便笑著應下來。
紅薯澱粉要先用水稀釋,再加鹽攪拌成粉漿,然後倒進開水裡,衝成半透明的糊糊。
接下來就需要一個大漏勺,但家裡沒有,白澤就找來石頭和尖細的石棒,一點點在木碟子上鑿小孔。
看著簡單,還挺費勁,一錘一錘,手都磨紅了,幾人輪番接力,最後還算有模有樣。
糊糊晾成滑滑的粉團,擱木漏勺上一拍一壓,細細的粉條就落進了沸騰的開水中,稍微煮一會兒,過個涼水就成了。
星幾人看著鍋裡細長條,只覺得神奇,滑溜溜的,用筷子夾都夾不住,比河裡的魚還靈活。
土豆粉的做法和紅薯粉差不多,白澤又留了一部分稀釋過的土豆澱粉糊糊,直接上火蒸,切成窄窄的一條,就成了寬粉。
留一部分現吃,其餘的直接曬乾就可以儲存很長時間。
白澤嘴巴不疼了後,當然想來碗早就心心念唸的酸辣粉。
自家吃,那料必然得足足的,切點肉丁燜炒肉醬,再炸點花生米,蔥、蒜和小米辣,撒上花椒粉,熱油潑香。
把煮熟的紅薯粉往裡一放,添上熱水,其實最好是用骨頭熬的高湯,但重新燉太慢了,白澤就做了簡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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