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也用尾巴一個勁地去抽周圍的針尾獸,兩隻前爪跟撲蝴蝶似的去拍它們。
“墨,你快點。”炎痛得直齜牙,湊上去,給他保駕護航趕針尾獸。
墨也顧不得其他,用鋒利的指甲迅速扒拉蜂巢,往獸皮袋裡一裝,喊道:“快下去!”
兩隻小黑豹抱著樹幹,半滑半爬地倉惶往下逃竄。
針尾獸們一路窮追不捨,炎腿都快跑出殘影了,墨也沒好到哪裡去。
好在半道被附近打獵的獸人碰到了,把被叮得狼狽不堪的他們送回了黑豹部落。
炎嘴唇腫得話都說不清楚,墨的臉直接大了一圈,倆人都不肯變回人形,畢竟那個樣子只會更糟糕。
大巫都驚呆了,說這種針尾獸有麻痺毒素,再多咬一會兒,你們就跑不掉了。
炎的獸父當場還算淡定,出了山洞,驍拎著墨的後頸剛走兩步,就聽到後面一聲怒吼:“給我站住!”
倆人回頭,就見烽抄起樹枝,就往炎身上招呼,炎見狀撒腿就跑,一點不帶猶豫。
“嗷嗚!”
“嗷嗚——”
炎走投無路,直接爬上了家門口的樹,抱著枝幹,努力到了最上面,然後看到了自己的救星,扯著嗓子:“亞父!”
“亞父救命!”
烽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剛準備上去逮人,胳膊就被伴侶拉住了。
奕看見炎腫起的臉,也為之一愣,得知原因後,鬆開手:“你接著揍吧。”
炎可憐巴巴地往下看:“亞父……”
奕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眼瞅著獸父上來了,炎只能展開自救,好在他輕,能爬到最上面,而烽個頭大,上面的樹枝經不住他的重量。
兩人對峙了一會兒,烽直接找來一個大長木棍,揮舞著抽他,炎疼得吱哇直亂叫。
奕看著也心疼:“好了、好了,烽,你先下來。”
烽瞪了炎一眼,隨手扔了木棍。
炎看獸父下來了,也不敢貿然下去,怕一不留神,他再給自己來一頓。
過了一會兒,烽去打水了,炎才變回人形,蹲在樹杈上,歪著頭,去看自己後背和屁股上被抽的痕跡。
“嘶……”炎伸手摸了摸,疼得直抽氣,心想獸父可真用力。
突然,一道稚嫩又溫和的聲音傳來:“你獸父在嗎?”
炎低頭,就對上了樹下那張白嫩漂亮的臉,眉眼彎彎,面容柔和,看著溫順又乖巧。
炎見過青,但跟他不怎麼熟,部落很大,他又每天幾乎不著家,漫山遍野地跑,和獸人幼崽都很少在一起,更別說亞獸人幼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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