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的大腦直接宕機了,像是有個卡頓的圈圈,在那兒不停地轉啊轉,嘴巴張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墨倏地抬頭,目光錯愕地看向伴侶,神情又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隱約間,甚至還有些許的不安,握住白澤的手都下意識地收緊。
連鐵蛋都感受到了氛圍的不對勁,老老實實地縮在門口,只敢探出一點點的腦袋往裡面瞅。
相較之下,玨還算是淡定,對於這個訊息接受良好,臉上帶著淡淡的喜悅,給亞父倒了杯溫水,又給大巫搬來了凳子,還端來了一些零食和水果。
墨聲音發緊:“大巫……”
昭知道墨在想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我這幾年可沒少往別的部落跑,學了不少他們的好東西。”
“對於這種情況的草藥很全備,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隨即又朝白澤微笑道:“你也是,別害怕,到時候我爭取讓你一點都不疼。”
白澤心情很複雜地笑了笑:“啊嗯,謝謝大巫……”
“那你好好休息。”大巫將墨叫出來叮囑了些東西,便擺擺手準備回家了,汜說今晚要給自己露一手,也不知道做的什麼好吃的。
山洞內又忽地安靜了下來。
墨快步走到白澤身旁,一把抱住他,聲音沙啞:“對不起……”
“我們不——”
白澤除了覺得奇怪外,倒也沒那麼難以接受,畢竟不是第一次了,但他知道墨要說什麼,於是用手上去“啪”地一下捂住他的嘴,與他額頭相抵:“好了,別自己嚇自己。”
墨直起身體,金色的眸子裡滿是擔憂。
白澤溫聲道:“大巫很厲害的,他說沒事肯定就沒事。”
“而且,相信我,我們不會再分開。”
“無論在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墨注視著白澤眼睛,親了下他的手心。
白澤鬆開手,用手指將他緊蹙的眉頭一下一下地抹開,淺淺笑道:“這是好事,不是嗎?”
“以後我們家裡更熱鬧。”
“說不定會是和晏一樣的乖軟軟的崽崽。”
墨想了一下,像是贊同地眨了下眼睛。
當在現代看到石棺上刻的字時,白澤的心裡是真的疼,他知道,墨曾說要跟自己一起離開是認真的。
但這樣的話,玨一個人會很難過,如果可以,白澤希望這個世界上能多一個家人陪著他。
人的一生裡,親情也是彌足珍貴的東西。
墨抱著白澤,親了親他的頸側,問:“餓不餓?”
“鍋裡還有湯,要不要喝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