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不得不佩服,這一切似乎都在劉嘉偉的意料和部署之中,自己不過是被人當了一回殺人工具而已。但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李飛並沒有說什麼,跟著劉嘉偉上了二樓。
剛一進包間,劉嘉偉就揮了一下手,一個女孩子推著一個掛了不少衣服的架子過來了。
劉嘉偉對李飛說道:“小兄弟先選一套換下來吧,你身上有血,回去的時候不好看,容易被人誤會。”
李飛也不客氣,選了一套西裝,走進了包房裡的衛生間,換上了新衣服,把自己的舊衣服包了起來,裝進了袋子,拎著出來了。
女孩子去接李飛手中的袋子:“先生,你的舊衣服我幫你洗一下,一會就好。”
李飛的衣服上有裝置,還有自己的生物殘留,這是一個國安人員不允許溢流出去的,就說道:“謝謝這位小姐了,我的衣服不需要洗,我自己拿著就行了。”
劉嘉偉若有所思地看了李飛一眼,對女孩子說:“按小兄弟說的,你下去吧。”
等屋裡只剩二人了,劉嘉偉站起來對李飛鞠了一躬:“多謝你幫我消除隱患。”
李飛笑道:“大佬,這就多餘了吧?”
劉嘉偉笑道:“理周人不怪嘛。那咱們先吃飯吧,吃完了飯,我再安排人給你把大建公司的匯款憑證和收款人明細給你拿過來,估計你不只是想要建強集團的吧?大成集團的我也給你準備好了,這是你今晚幫助我的彙報。”
李飛笑道:“大佬,你丟了建強集團和大成集團的賬單,九爺會不高興的。”
劉嘉偉愣了一下,笑道:“你給我一年時間,我會把九爺的證據給你。但現在不行,裡面的事情我就不說了,你是聰明人。”
李飛也起身作了一個揖:“多謝大佬。”
劉嘉偉道:“客氣話,咱們就不再說了,你是做什麼的,我大概心裡有數了。我無心參與政治,更不用說內地這個地方了。但我這些年看到了我們國家的強大,在外國人面前很是揚眉吐氣,心裡也高興。但還有像我的大老婆大兒子一樣,身在福中不知福,看不清形勢,看不懂民意,想玩大的,為了私利,鋌而走險,這樣的人是該清理門戶的。”
“抗戰的時候,我父親就往往內地捐過很多物資,為的就是想讓我們的民族重新站立起來,這點愛國情懷我還是有的,雖然我在港島和其他國家和地區參與了黑色組織,但我絕不會向內地做一點對不起祖宗的事情的。得罪九爺的事情,我已經做了,從你打死這麼多人打殘了豪仔開始,我就已經和九爺決裂了。但面子上的事情,誰也不會先捅破的。他和我是狗咬狼——兩怕。”
李飛問道:“大佬,你和九爺見面多嗎?”
劉嘉偉道:“小兄弟,我知道你想知道九爺是誰,我只能給你說,我不能告訴你,該你自己知道的時候再說自然就會知道,他真的是手眼通天,你多加小心。”
二人吃了一個多小時,沒有喝酒。
臨結束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敲門進來,把一個檔案袋交給了劉嘉偉。
劉嘉偉直接給了李飛:“這裡面就是你想要的東西,我建議你不要在港島久留,徐宏瑞保不了你。港島這地方不只是有我這一股地下勢力,我不想為了你和別人火拚,你懂的。”
李飛笑道:“大佬,那我告辭了,後會有期。”
劉嘉偉道:“我派人把你送到徐宏瑞那裡去。”
李飛非常震驚,劉嘉偉是怎麼知道自己要住在徐宏瑞家裡的?但這個問題不能問。就笑道:“那我多謝大佬了。”
李飛回到徐宏瑞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但徐宏瑞和徐佳瑤還在等他。看到李飛回來了,二人起身相迎。
徐佳瑤問道:“哥,你怎麼換衣服了?你這身衣服很值錢的,沒十萬塊錢買不到的。”
李飛也沒想到劉嘉偉給他的這身衣服這麼高檔,笑道:“劉嘉偉送給我的。”
徐宏瑞很吃驚:“李飛,劉嘉偉是不是利用你做什麼事了?”
李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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