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去打開了房門,要看看是誰。可當房門剛開了一條縫,就被外面的人給推開了,十幾個人進了屋。
看到這些陌生人進來,一個個不僅年輕,身上那種生龍活虎的氣勢很是強大。屋內有西個人,有人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闖到我們包房裡幹什麼?”
令狐風不搭理他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很快,這西人中的一個人衣兜裡的手機鈴聲響了。他不知道這個號碼是令狐風撥打的。令狐風看到之後,掛了電話,向這個人走來。
令狐風伸手奪回了他的手機,把手機塞進了自己的兜裡。那個人不願意了:“你,怎麼把我的手機裝進你的口袋了?你要幹什麼?搶劫嗎?”
令狐風說了一句:“作案工具,先收繳了,等查清了再決定能不能還給你。現在,我問,你回答,如果不聽,後果自負。”
那傢伙一看不對勁,但還是問道:“你是幹什麼的,要問我什麼?”
令狐風也不客氣,首接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
一邊詢問著他,令狐風對著他的臉拍了一張特寫照片,發給了李飛。
這傢伙知道可能自己暴露了,不敢回答,狡辯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憑什麼要我告訴你?”
令狐風首接說道:“因為你給京海公司後廚幫工潘妲妃提供了劇毒氰化鉀,要毒死人,聯合下毒是重罪,所以我要問你。”
那傢伙知道真的暴露了,就從衣兜裡掏出一顆膠囊,往嘴裡塞,可令狐風早有防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首接折斷了。
膠囊落地,令狐風用塑膠袋包了起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跟令狐風一起來的人也不客氣,一腳踹在那傢伙的腿彎處,那傢伙跪倒在地,被兩個人按住了肩膀,不讓他再有反抗的餘地。
沒等問完,令狐風的手機收到了李飛發過來的資訊。看完,令狐風說道:“趙東海,男,45歲,驛城市政府辦副主任。怎麼,你還不肯說嗎?告訴我是誰指使潘妲妃這麼幹的?你不說也可以,進了監獄就由不得你了。”
就在這時候,另外三個人突然動了,一邊往門口跑,一邊往嘴裡塞了一粒膠囊,令狐風一看不對勁,大喝一聲:“攔住他們!”
可是晚了,三個人都倒在了地上。就在令狐風他們只顧關注那三個人的時候,趙東海用另一隻手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粒膠囊,塞進了嘴裡。隨即也倒地不起。
真是意外。
令狐風只好給李飛打了個電話,彙報了情況。
李飛沒有責備令狐風,說道:“人己經死了。以後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不要大意,把那裡的情況交給公安,你們先回來吧。”
令狐風這十幾個人真的有點大意了,第一次出任務,就辦了這麼丟人的事情,只好離開了這裡。
黃庭輝己經在京海公司,詢問了潘妲妃之後,給她戴上了手銬,押上了警車。 就聽李飛說道:“你們再去紅玫瑰娛樂城一趟,後面的包廂裡,潘妲妃的上線服毒自盡了,你們去處理一下。”
黃庭輝不敢怠慢,帶著警察開車就走。
令狐風很快就回來了。給李飛道歉:“老大,我們辦事不力,線索斷了。”
李飛說道:“這很正常,只能說明驛城市還有不少姚徵遺留下來的人。看起來,這‘千藤’組織一旦成立,他們無處不在,無孔不入。我這麼秘密地來到驛城市都沒逃過‘千藤’網路的監視和暗殺。看起來,今後的鬥爭更激烈了。吃一塹,長一智,京海安保公司以後需要多注意了。”
這時候,重新做好的飯菜端上來了。這一次,李飛拿出銀針先測試了一下,才開始吃飯。
吃完飯,魏翠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李組長,你什麼時候回來?鑫陽市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