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一聽李飛說出的這話,感覺到了不對勁,就要逃跑。
李飛冷聲道:“既然進來了,你們覺得跑得掉嗎?別費勁了。”
只見王貴增一擺手,遊俊豪、谷金堯、楊新剛三人進來了,扭住了三人。
李飛回到自己房間,去掉了人皮面具,脫去了體育服,專門穿上了那身特別軍裝,把揹包和那一杆狙擊槍放在了房間內,拿了幾包銀針走出了房間。
被抓的五個人在三樓的兩個房間內,李飛先去了那兩個偽裝成電工的人這個房間。為了節省時間,李飛首接問:“兩位‘千藤’的人,告訴我你們屬於誰的手下,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不想給你們廢話,建議你們如實回答。”
那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反問:“你是誰?”
李飛厲聲道:“我叫李飛,是一名軍人,‘刀鋒’的隊長。任務是專門用我的‘刀鋒’切斷‘千藤’的觸角和枝蔓,最後砍斷蔓根。”
兩人一看身穿軍裝的人,知道自己逃不過審問了。人家都把“千藤”說出來了,自己剛剛編入“千藤”組織,並安排了任務,沒想到立即就被抓了。
兩人中的一位說話了:“你是問不出任何事情的。我們也不會說的。”說著,就要把手伸進衣兜。
李飛說話了:“要去兜裡掏那顆氰化鉀膠囊,對吧?早就被我拿走了,你們自殺不成的。還是乖乖地交代吧。你看,比你級別高的人都交代了。”
李飛拿出了那枚小銅牌,讓二人看了一下。
二人一看那個銅牌上下方的“5”字,知道瞞不住了。他們拿這個銅牌只是10級的,5級的都被抓了,他們面對眼前的軍人能怎麼樣?這也是二人不知道,如果他們要是看到李飛身上穿的衣服是少將級別,他們會被嚇死。
這也是他們級別太低,認知太淺。就算在“千藤”,他們就是墊底的一類。
“千藤”組織有規定,他們的人分10個層級,最高那一層的編號都是1。比如那個神秘的人物和身邊的管事人是1級藤,像趙輝煌這樣級別的人就是2級藤,像靳克勝這個級別的是3級藤,包括企業大區總管郭永祥也只是3級藤,像李笑鵬這樣的級別是4級藤,像肖新徵這類企業主管也只是5級藤,和他們一系的副廳級幹部一樣;他們一系的正縣處級就是6級藤,副縣級是7級藤,正科級是8級藤,以此類推,縣級企業集團負責人也是8級,他們一系的副科級為9級藤,普通工作人員人和各級企業裡面的員工一律是10級藤。
二人看到小銅牌之後,說話了:“我們交代。可我們也就是10級人物,說白了就是打雜的,處於最低階。”
李飛不知道他們“千藤”組織里面的人還分有等級,聽到二人這麼說,就說道:“你們交代一下吧,你們的級別是怎麼分的?”
這兩人,明顯的表現:一個想說,一個不想說。
李飛就讓那個想說的人說一下情況。
這個人己經成為階下囚,級別本來就低,死又死不了,反正他們家裡也沒有什麼人了,也不怕誰能威脅孩子和父母,因為他沒有這樣的親人,所以就不怕外面的威脅,就把他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可是,他不知道10個級別是怎麼劃分的,只是交代:“我是鑫陽市本地人,是龍灣湖區一家企業的副總,我也不知道怎麼弄的,有人就找到了我,說我今後就是‘千藤’組織里面的人,必須無條件聽上面的,給了我一個帶有10的藤蔓圖畫的小銅牌,我還以為是什麼紀念章呢。一看不是,也不懂,他就給我解釋了一下,告訴我,凡是1至9編號的人,見了我都有權指揮我。有人就拿著編號為7的銅牌,讓我到這裡,在賓館對面的線杆上偷偷安裝一個衛星監控,好監視賓館人員的出入,沒想到,還沒弄好,就被發現了,就這麼簡單。”
李飛沒想到,這個級別低的人,不知道里面的道道。
李飛不再問這兩人,就去了另一個房間,詢問那三個人。
可那三個人和這倆人一樣,也不知道“千藤”的級別是怎麼劃分的,只知道自己都是最底層的企業管理人員,屬於10級藤,聽從上面的人的指令,敢不聽話,家裡人就會有生命和其他方面的威脅。而且,一旦出事,必須自我了斷。
李飛聽了三人的交代,心中升起怒火。這個“千藤”簡首就是一個黑惡組織,一旦與他們有牽涉,想離開都難。這真的是“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啊。
就在這時,趙鐵軍帶著幾個警察把東邊那個辦公大樓樓頂的人弄了下來,帶到了李飛面前。
李飛給他解開繩子,把他的骨關節給復原了,那傢伙竟然沒有叫一聲疼。
他看著李飛,說道:“李飛,你抓了我,就讓我死吧,因為你不讓我死,我的家人都會死。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正義的人,我今天來就是要尋找機會幹掉你的,沒想到,我沒有等到你走出賓館,就被你給抓了。看起來,我不是你的對手。”
李飛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臉掃了一下,去查這個人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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