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呂文華回答,一個裡面穿著白襯衣、外面套著警服的男子先說話了:“你是什麼人?我們在辦案,要對闖入我們雙漢市的不明身份的人實施抓捕,正好你也來了,我不管你是誰,趕緊束手就擒!”
李飛一聽這話,問呂文華:“你沒給他亮明身份?”
呂文華說:“我讓他看了我的警官證,我告訴他我是公安部刑偵局副司局級特級偵查員,可他說,雖然級別是副廳,但在北鄂省,必須聽他這個常務副廳長的。我又拿出了國安副局長的證件,他就說我是假冒的,他說哪有一個人可以同時在公安和國安就職的,就要抓人。還通知了裡面的人要對我們圍攻。”
李飛一聽,就知道了怎麼回事,這明顯就是來給京漢實業集團站臺的,他們明知道呂文華的身份,竟然還要採取行動,這些人的目的不言而喻。李飛就問道:“你們是哪裡的警察?”
一個身穿警服的人說道:“這位是我們省廳的常務副廳長。”
李飛檢視過北鄂省公安廳的領導分工情況介紹,知道常務副廳長名叫祁同文。也瞭解過,這個祁同文就是王忠誠從雙漢市公安局下面的一個分局提拔上來的人,肯定是王忠誠的死黨,也是維護京漢實業集團利益的成員之一。
李飛首接拿出了自己國安局局長的證件,在祁同文面前亮了一下,說道:“國安局在執行特別任務,請公安人員退場。”
李飛這麼做,就是故意的,他要看看這個祁同文有什麼反應。李飛己經從紫金生提供給鄧建祥的證據裡看到過祁同文在京漢實業集團獲得3000萬元好處的事實,這個祁同文也是今夜要抓的人之一。但為了讓祁同文進一步“表演”,李飛決定給他再加幾條罪證。
祁同文看到李飛的證件,上面的名字是李飛,就知道不妙。但他己經得到王忠誠的指示,無論如何,今夜不能讓李飛他們達到目的,可以採取任何手段,就算是死,也必須完成阻擊李飛的任務。聽到李飛讓他們退場,就罵了起來:“你們一幫子假冒國家機關幹部的人員,罪該萬死。所有警察,聽我的命令,立即和京漢實業集團的人員一起,抓捕這些犯罪分子,有違抗者,可以就地擊斃。”
聽到這話,李飛就知道祁同文今夜得到了尚方寶劍,拿出了要魚死網破的架勢。李飛不想發生大規模的衝突,而導致警察和“刀鋒”的人互相殘殺,突然想到謝本盛,不如讓謝本盛假冒孫永祥出來平息一下局勢。就對祁同文說道:“祁副廳長,你可不可以聽聽孫永祥怎麼說?這裡畢竟是他的地盤,他的產業。”
祁同文反問:“你說什麼?孫永祥?孫大總管會聽你的?”
李飛道:“那你等一下。”
李飛走向計程車,坐進車裡對謝本盛說:“我不希望在這裡死很多人,所以,我希望你出來繼續假冒孫永祥,讓那些警察不要採取過激行為。你是知道的,我車上有繳獲的你們的幾十把微衝,一旦雙方打起來,後果不堪設想。如果你能平息一下,不讓發生大規模武裝衝突,我可以減輕對你的處罰,按你立功對待。怎麼樣?”
謝本盛想了一下,說:“行,我去試試。”
李飛警告道:“我需要的是你的配合,目的是不死人。如果你給我耍了小聰明,第一個死掉的人就是你。”
謝本盛己經知道自己人生完了,他更不想去死,只有配合李飛還有一線希望,說道:“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李飛就把謝本盛從車裡拉了下來,然後走到了祁同文跟前,說道:“祁副廳長,你看看他是誰?”
祁同文一看,這不是孫永祥嗎?他怎麼和李飛在一起?一時轉不過彎來,便愣住了。
謝本盛說話了:“祁老弟,我己經和李飛達成了協議,你一個人留下,讓其他人都回去吧。我有話對你說。”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祁同文懵逼了,但這個靠投機鑽營起家的傢伙很聰明,就拿起手機給孫永祥打電話,打了兩個,都說:“孫總管的手機在我這裡,人不在這,你打他另一個手機。”
等祁同文打了第三個手機號,李飛拿著的謝本盛的手機響了,李飛說道:“不用核實了,這個手機在我手裡,就是孫永祥的,他就在你們面前。”
祁同文一看是這個局面,不敢擅自作主,就讓人撤離,然後給王忠誠打了一個電話,彙報了面前的情況。
王忠誠也不知道孫永祥會有替身,就對祁同文說:“防止孫永祥被李飛挾持,讓人離開,隱藏在附近。你可以聽孫永祥的話,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祁同文就低聲對他帶過來的警察做了交代,那些警察便離開了,在大門外的東側隱蔽了下來。
李飛耳力驚人,他聽到祁同文讓其他人先在外面隱蔽,便假裝不知。
謝本盛對祁同文說道:“你跟我到計程車上,我有話對你說。”
李飛也沒有想到,謝本盛竟要給他幫一個大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