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編起了瞎話:“我倆是小偷,想在這棟樓裡偷點東西,可看到這裡突然來了這麼多人,只好打開了這個房間,躲了進來。”
李飛看了一下房門上的牌子,上面掛的是信訪接待室。
李飛問:“你倆會開鎖?”
一個傢伙說道:“是的,我會開鎖。”
李飛把門鎖上了,說道:“既然會開鎖,再給我開一次看看。”
這倆傢伙不說話了。
李飛厲聲道:“怎麼不說話了?編,繼續編啊!告訴我你們的真實身份?警服是哪裡來的?”
這兩人還是不開口,死活不說話了。
李飛不再搭理他們,拿出手機在他們二人臉上掃描起來。
一會兒,李飛說道:“張承承,28歲,黃淮省夕陽市澗南區臨河街道辦事處鬥牛社群幸福花園小區居民,在平原集團當保安。曾春金,黃北縣梁莊鎮徐家溝村人,26歲,在平原集團當保安。看起來你倆都是焦挺進的手下啊,告訴我你們藏在這裡做什麼?”
這倆傢伙一聽被人說出了底細,嚇壞了,更不敢說話了。
這時,呂文華走了過來,抓起二人的手腕看了一下,說道:“這兩人就應該是殺死焦挺進的人。可以審一下了。”
呂文華髮現二人手上有傷痕,而且是抓痕,與焦挺進指甲的大小相吻合。
李飛問道:“你們現在不說,就以為能逃過懲罰了。我告訴你們,不論誰給你們兜不住,死刑是跑不掉了,到這個時候還想替別人扛著?沒有用了,別把所有的罪責按到你們頭上,說你是主謀又是兇手,如果你們能說實話,供出背後的主謀,你們就是從犯,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能判個死緩,留下一條生命。”
二人一聽這個,抬起了頭。張承承問:“我真的能不死嗎?”
李飛一看有門,說道:“這就看你們的態度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是規則,如果如實交代自己罪行,當然有機會獲得從輕處理。你知道剛才一看你們的手腕就能確定你們是兇手的人是誰嗎?她可是公安部的刑偵專家,級別是副廳。馬曉峰,公安局副局長,還有其他人,都是從全國各地抽調的行家裡手,一眼就看出來你倆就是兇手,你覺得能跑得掉嗎?要不想死,就如實交代。”
張承承一聽呂文華的名頭,知道這個案子肯定會破,你自己肯定扛不過去,就說道:“好,我如實交代。”
這時候,於化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然後刪除了訊息,開口說話了:“那就把他們帶進審訊室,給他們做好筆錄。”
李飛一看這個於化良要出什麼么蛾子,為了看清這個人的目的,說道:“那行,我們先按照於書記的意見辦。”
這時,於化良的秘書肖淵盟走了過來,李飛看到,一抓到張承承二人,肖淵盟就不知道去了哪裡,現在回來了。
肖淵盟說:“我通知值班人員開啟審訊室的房門。”
很快值班人員打開了審訊室的門,讓二人進了審訊室。
就在這時,屋內有兩個人突然摟住了張承承和曾春金的脖子,另一隻手拿出匕首劃在了二人的脖子上,當即血流如注。
然後這倆人拿出一粒膠囊塞進嘴裡,自盡了。
李飛想要進去阻止都來不及了。這個情況出乎李飛意料,但有一點可以看出來,這個滅口案是臨時性的,很明顯應該與於化良有關。李飛冷聲道:“於書記,這個結果,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於化良道:“李組長,我一首和你在一起,這件事我怎麼給你解釋?我不過就是提一個建議而己,我怎麼知道審訊室裡會藏著人?”
李飛問值班人員:“他們是怎麼進到審訊室的,鑰匙在你們手上,你們給我一個解釋。”
那倆值班警察說:“我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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