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浪疼得一咧嘴,哭笑不得地說道:“您怎麼還咬我呀?這是把我對我師父生前的不滿,發洩到我身上了呀?”
莊靜雪醉笑著撒嬌道:“我高興,我願意,我就咬你了你能怎樣?”
林浪有些無語,卻又不好意思說些什麼,只能尷尬地賠笑道:“呃……您醉了,我扶您回家吧。”
“今天夢瑤不在家,和潘小婷去慕雪嫚家住了,你想帶我回家做什麼?”莊靜雪醉態在林浪的臉上吹著氣。
林浪喉嚨滾動了一下,剋制地說道:“我送您回家,當然是帶您回家睡覺啦,明天您還要執刀給患者手術,不是應該早點休息,明天在手術檯上狀態好一些嗎。”
“不要,我還沒玩夠呢,你過來陪我繼續喝酒。”莊靜雪松開了林浪的脖子,拉著林浪的手,腳步虛浮地走向沙發。
無奈,林浪只能扶著醉態明顯的莊靜雪,坐在沙發上,繼續勸說道:“您已經喝醉了,真的不能再喝啦。”
莊靜雪卻像是耍起了酒瘋,端起威士忌酒杯就喝了一大口,靠在林浪的身上醉笑道:“你們渣男不總是喜歡說,今朝有酒今朝醉,花開堪折直須折嘛。”
“那都是給女人洗腦的PUA話術,您是有身份和社會地位的女人,不能繼續喝酒放縱自己了。”林浪伸手去奪莊靜雪手中的酒杯。
“屁,我才不要你道德綁架我,有身份和社會地位的女人,就要獨守空房,夜夜守寡嗎?”莊靜雪與林浪搶酒杯的時候,不小心把酒灑到了林浪的衣服上。
“呃……”林浪惆悵啦。
“呀,不好意思阿浪,我不是故意把酒灑到你身上的。”莊靜雪急忙在茶几的抽紙盒中,抽出幾張紙巾擦拭灑在林浪褲子和西裝外套上的酒漬。
被莊靜雪擦拭灑在褲子大腿上的酒漬,林浪有些難為情地說道:“沒事沒事,您不用擦了,一會回到周宅我換身衣服就好了。”
莊靜雪卻一邊為林浪脫西裝外套,一邊醉眼迷離地說道:“穿著被酒弄溼的衣服不舒服,而且酒精易燃沾火星就著,你還是把外套脫了吧。”
“呃……好吧。”林浪只好脫下了西裝外套,放在了沙發上。
“來,陪我喝幾杯酒,不把我哄開心了,我可不回家。”莊靜雪為林浪倒了一杯酒,硬塞到了林浪手裡。
林浪婉拒道:“我是開車來的,喝完酒還怎麼送您回家啊?”
沒想到莊靜雪景嫵媚地回道:“怕什麼,柔情夜總會對面有家酒店,大不了喝完酒我們去住酒店,實在不行,打計程車回周宅也行啊。”
林浪聽後一臉的為難,甚至因為緊張又複雜的心情,鬢角都有些冒汗了,手中端著酒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個時候,莊靜雪與林浪碰杯,撅著嘴巴撒嬌道:“怎麼,你能陪別的女人喝酒,就不能陪我喝酒嗎?”
“能能能,我幹了您少喝點,咱們就打車回周宅。”林浪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那辛辣的酒液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順著喉管一路奔騰而下,彷彿要將整個喉嚨都點燃。
每一滴酒都帶著強烈的刺激,當酒液進入腹腔時,那種灼熱感變得更加猛烈,如同一股滾燙的岩漿在體內肆虐,讓林浪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師孃,您怎麼喝度數這麼高的烈酒啊?”
莊靜雪卻靠在林浪的身上,搖晃著威士忌酒杯壞笑道:“你們這些渣男,不總是說要喝最烈的酒,睡最漂亮的妞嗎?怎麼,只是打嘴炮,喝不慣烈酒嗎?”
林浪語重心長地說道:“話是這麼講,但喝這麼烈的酒對身體不好,您是胸外科專家,更應該懂得養生,最好少飲酒,更要少喝酒精度這麼高的烈酒。”
“你少管我,我就喝酒怎麼啦?我一個夜夜獨守空房的寡婦,養生活那麼久做什麼?只為了在孤獨的夜晚孤枕難眠嗎?”莊靜雪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林浪感覺今天的莊靜雪很不對勁,卻又不好意思說什麼,只能安慰道:“孤獨是人生常態 ,所以陪伴才顯得彌足珍貴,您沒聽說過孤獨才是最高階的自由嗎?”
“屁,既然孤獨才是最高階的自由,那你為什麼不選擇孤獨,而是每天揹著夢瑤在外邊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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