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前一天,劉秀清特意給向暖做了一頓好吃的。
結果就是向暖腹瀉了好幾天,嚴重到根本下不了床,更別說參加考試了。
就這樣,向暖不得不接受劉秀清的安排去讀了幼師,十幾歲就成了向家賺錢的工具。
想起這些陳年舊事,向暖的心裡還是酸楚得厲害,眼睛也一下子就溼潤了。
她無數次在心裡罵自己蠢,明知道事出異常必有妖,卻完全沒有防備。可她也明白,即便她考上了最好的高中,劉秀清也不見得會讓她繼續上學。
想來想去,最後似乎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牧野皺眉,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就算忐忑,也用不著哭吧?傻不傻啊?”
向暖推開他的手,抬手擦了擦眼角。“我才沒哭,是沙子進眼睛了。”
“那我給你吹吹。”他還真的掰開她的眼睛吹了幾下。
那癢癢的感覺,倒真的讓向暖笑出聲來。他就會逗她玩兒!
牧野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繼續往上走。
“放心吧,我選中的人,他們不會有意見的。何況我一把年紀還娶不上媳婦兒,他們急都急死了。只要我娶的是個母的,他們就該偷著樂了。”
向暖又被他後面那句話給逗得笑了出來,還捏著拳頭打了他一下。
“什麼叫母的?難道你娶頭母豬,他們也偷著樂不成?”
牧野沒接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向暖突然意識到這句話好像把自己給罵進去了,頓時氣得又打了他幾下。打鬧間,心底那份忐忑倒是消散得差不多了。
很快,他們就爬到了坡上,在攤子那挑了一隻風箏。
向暖挑的。形狀是一條大蜈蚣,色彩斑斕,張牙舞爪。
“這裡人太多了,咱們換個地方。”
向暖也喜歡兩個人的小世界,立馬跟著他走,跑到了另一個山頭。
雖然沒有那麼平坦,但只有他們兩個人。無人打擾的感覺才是最好的。
“哇——飛起來啦!我成功啦!”
在牧野的幫忙下,向暖很快就讓風箏給飛起來了,興奮得像個孩子似的大喊大叫。
牧野慢慢地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的腰,兩個人一起操縱著那個小小的線圈,擺弄著天空中的那隻大蜈蚣。
向暖靠在他胸口,看著空中恣意擺動的大蜈蚣,突然覺得生活如此美好。
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失去信心,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柳暗花明呢?
玩得累了,向暖就收了線。
牧野已經鋪好了墊子,零食水果擺在一角,等著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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