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宴一覺睡到大天亮,連舍友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等他起來,三人已經收拾好準備出門了。
顧川打著哈欠拍了拍他的頭,“我們昨天下午找到賺積分的法子了,今天去看看情況,要是不錯我們再叫你。”
知宴的身體情況擺在這,再加上昨天的一百積分雪中送炭,於情於理,他們都該多照顧知宴一點。
“等等,”知宴叫住他們,“學生手冊,能給我拍一張嗎?”
【系統,換馬甲】
……
明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能跑能跳的感覺真好。
他眼珠一轉,視線落到不遠處。正和耶子大眼瞪小眼的方敘身上。
……
“你要是能聽懂我說話,你就點點頭。”方敘一臉嚴肅,彷彿正進行什麼科學實驗。
耶子點了點頭。
“你真的是蛇嗎?”他脫口而出,想了想補充到,“我的意思是,你是自然界裡。大眾認知的蛇嗎?”
耶子搖頭。
這段時間的扮演值餵養,耶子雖然不到進化的程度,腦子還是長了點,若是以前,根本理解不了方敘這亂七八糟的描述。
“那……你的全名叫什麼……不對,我想想怎麼問。”
“椰子……哪個椰?”他一拍腦袋,“你的名字是吃的那個椰子嗎?”
“不是。”
方敘點頭,“噢不是啊……等等。”
他驚悚抬頭,對上一雙妖異的豎瞳。
明燭雙手環胸,視線在一人一蛇中間轉了轉,“混挺熟?”
耶子腦袋在空中左右晃,像極了搖頭,方敘也連連擺手,“沒有沒有。”
這段時間他算是明白,明燭這個人已經不是喜怒無常,他得用精神分裂來形容。
時而溫聲軟語,時而凜若寒霜,切換起來沒有CD,甚至還有的時候,他平靜的表象下彷彿有黑泥快要溢位來。
方敘不明白,什麼樣的環境才能養出這樣矛盾的人。
對錦衣玉食習以為常,睡在野外也毫不嫌棄,只是很偶爾的時候,明燭會看著天上的月亮發呆,好似沉浸在回憶中。
“我要去一趟教會總部,不方便帶你,”明燭讓耶子縮成手指粗細,丟給方敘,“帶著它,有個任務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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