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雙：“因為信仰。因為慾望。因為苦痛……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應該已經看過很多。”
她想了想又道，“我更好奇，你是怎麼跟代行者扯上關係的？”
如果那些傳言都是真的，明燭的年齡超過百歲，卻還是青年樣貌，又不懼汙染……他真的，還是人嗎？
方敘一愣，含糊道，“就那樣……恰巧，沒什麼特別的。”
“是嗎？”秦雙狐疑地看了看他，這種八卦她是好奇，但別人不願意說也不能強求。
她轉頭問溫澤，“今早，我看見主教拿著什麼東西往大殿去了，現在都還站在門口等，他又要鬧什麼么蛾子，你知道不？”
溫澤搖頭，“主教又不傻，我這根牆頭草到底靠不靠譜，他可太清楚了，這種事怎麼可能讓我知道？”
也是，秦雙琢磨著，這要是讓溫澤知道了，改明兒整個總部都得知道。
方敘還以為他們在交換資訊，豎起耳朵聽了好一會，發現這兩人的話題越拉越遠，到最後甚至變成了十八線教徒的第四十二個男朋友。
方敘：“……”
真夠閒的。
正聊著，兩人忽然齊齊停下，視線轉向大殿，方敘也跟著看了過去。
大殿門開了，沉重的石門被黑霧裹挾，主教深吸一口氣，抬腳走進去。
殿內，高大神座之上盤踞著黑如濃墨的影子，汙染如同有意識般，給他讓出一條路，徐言，也就是主教俯身行禮，低頭時，餘光瞥過神座旁的明燭。
那群教徒，有一點猜錯了。
徐言確實很嫉妒明燭，但那是一開始。
明燭踏入總部時，他對此人厭惡至極，甚至動過將他暗中處理的念頭，在安城事件中，這個念頭愈演愈烈，若不是安城形勢變化太快，還出了時間異能者和疑似另一位神明的虛影，他是真打算動手來著。
但現在……
徐言琢磨著剛剛一瞥時，看到的明燭的樣子。
哪怕徐言的審美異於常人，也不得不承認明燭很漂亮，可很多時候，‘漂亮’不是一件好事，高傲的美人更能激起某種陰暗的慾望……明燭本不該是其中之一。
黑霧從神座蔓延到明燭身上，絲絲縷縷纏繞著他蒼白的皮膚，徐言甚至能看見，他手腕上突兀的紅痕。
大多數教徒認為，神明無形無相，更無念無慾，可若是什麼都沒有，又為何汙染會充滿惡意？
徐言不信。
看他愣神，明燭皺了皺眉。
這傢伙在幹什麼？為什麼代行者進度突然漲了？他不會在腦補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化身撥弄著他長髮上的簪子，傳音道，‘管他怎麼想，進度漲了不是挺好？’
話是這麼說，但明燭總感覺哪裡不對。
真要形容，就是徐言看他的眼神，突然從滿是晦暗的殺意，變成了莫名其妙的憐憫。
。了怪太，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