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她終於反應過來,放低聲音,儘量使自己看上去更加無害,像靠近受傷的小動物般,緩慢湊近知宴。
還好,少年沒有產生類似應激的表現,這讓她多少鬆了口氣。
林子安坐到知宴身邊,看著血一點點滾落,她見到過心理醫生引導病人,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態度不要過於強硬,要溫和,要讓病人覺得,你是他的同伴,而並非‘敵人’。
相同的兔子外套,林子安很輕易認出,知宴就是下午問她名字的人。
“你說不要喝水……這裡的水有問題嗎?”
“你……”
“不要報警。”知宴看著她,用幾乎只有氣音的聲音說。
林子安放在背後的手一頓。
這種程度的失血,卻還能保持理智,大機率是個異能者。
她對異能者沒什麼偏見。
世界上好人和壞人都太多,那些敵視異能者的,說到底,其實是在恨自己不是異能者。
他們腦補了一個壓榨普通人的特權階級,然後套在所有異能者身上,從而順理成章地完成‘嫉妒’到‘恨’的轉變。
安城影片林子安也看了,巨樹虛影不就是在救人嗎?
那個異能者救了這麼多普通人,他們討伐異能者時,卻不約而同地忘記了他。
“你的身體……”林子安猶豫著,手機還停留在撥號介面。
“我心裡有數。”知宴又劃了一刀。
要是平時,系統早就尖叫著跑出來,但現在,它縮在系統空間,整個球散發著無比萎靡的氣息。
系統不是真的傻子,它只是依賴宿主,只是……
喜歡他。
所以它現在的心情,比起生氣,不如說是委屈。
白夜將它當成朋友,當成拯救世界的夥伴,卻從沒有真正覺得,它是一個可以信賴、可以依靠的家人。
白夜沒有像它喜歡他那樣,喜歡它。
這個認知讓系統更難過了,眼淚簌簌落下,到最後演變成了抽噎。
宿主太壞了,嗚……
可是他說,要給它起個名字,慶祝它成為生命的第一天。
……所以,在宿主看來,它以前都不算是生命。
(ó﹏ò?)
太壞了!!!
!!!鐘分一主宿厭討要它
——sp——
)(樣這調子統把步步一就夜白
。了份實真的統系,來出猜子寶有經己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