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跟著白夜在人類世界混了好幾年,雖然其中的大多數時間都在落雪山度過,可剩下時候,它看了太多人心醜惡,人心也就成了它最不敢賭的東西。
邪神沒有理會它,接著說道:【就以明燭如今所在的城市為限,我會在所有人腦中刻下一個認知——吃下明燭的血肉,不但能覺醒異能,還能抵禦汙染。】
【若是有哪個人類可以抵抗一切誘惑,堅定站在明燭這邊,就算我輸。】
系統聽完,剛想說什麼,邪神卻立刻補充道:
【勝利的條件是堅定擁護明燭,而不是什麼都不做地旁觀,人類喜歡權衡風險,什麼都不做不代表他們真的偏向明燭,而是他們權衡之後發現,參與爭奪只會死得更快,這是膽怯,不是善良。】
【至於限時……三天吧,再多就沒意思了。】
這話堵死了系統所有想鑽空子的心,系統頓時蔫了。
作壁上觀的不算,就代表系統必須找到一個拼上性命、不惜和全城人對著幹,也要保護明燭的傻子。
要是時間夠多,系統相信以明燭的魅魔程度,找到這樣的人並不算難,但邪神明顯不承認這種“作弊”手段,限時三天就是祂的應對方法。
【如何?玩不玩?順帶一提,如果不玩,我會預設你輸。】
“……?”系統氣急敗壞,“憑什麼不玩預設我輸?那你幹嘛還問我玩不玩?你這分明就是強制我玩!”
誰料邪神聽到這話,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對啊,我就是強制你玩,不明顯嗎?】
“???”
(?`⊿′)?
話都到這了,系統沒有其它選擇,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不過它也不是半點把握都沒有,就像邪神說的,白夜知道它和邪神所有對話,也知道以系統的性格將會如何選擇,白夜沒有阻止,某種程度上便代表了他的態度。
於是,邪神揮手在黑暗裡撕開一道口子,【喏,從這裡鑽進去,你就能離開了。】
系統眼睛一亮,馬上就想往裡鑽,邪神卻突然叫住它。
【等等。】
祂充滿惡意的眼神將系統上下打量一遍,彷彿什麼冰冷黏膩的東西爬遍全身,系統打了個冷顫,“有事快說,我急著回去跟明燭貼貼!”
聞言,邪神眼神驟冷,其中的惡意愈發凝實。
【你猜,祂為什麼要從我身上剝下一塊靈魂碎片?】
系統一愣,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立刻轉頭想跑,卻被無形的黑暗按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被迫聽著它曾經想過、卻怎麼都不想面對的答案。
【因為祂需要我的力量,需要一個好用的工具,而你,就是那個工具。】
【你真以為祂會在意你?別開玩笑了,你是我的一部分,祂有多恨我,你難道不清楚麼?】
“……”
它知道,它當然知道。
它只是……不願承認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