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顧辭歸第一個跳起來，兩眼放光，“我可以去申請一間臨時實驗室，最多兩個小時就能批下來！”
知宴手指揪著垂到大腿的長髮，小聲說：“不用了……在這裡就可以。”
顧辭歸一愣，“這裡？可是這裡什麼都沒有……”
在他看來，現在的實驗室比起神罰降臨之前，只能用原始來形容，但好歹有電，也有一些簡易記錄工具，需要的話，很多不嚴密的計算能讓工作人員幫忙完成。
知宴還是搖頭，“這裡挺好的……”
看著少年瑟縮的樣子，沈尋拍了拍顧辭歸肩膀，“比起所謂‘精密’，舒適的環境才更適合思考，不是嗎？”
他都這麼說了，顧辭歸一想也是，沒再堅持，話鋒一轉問：“那……我可以旁觀嗎？放心放心，我很安靜的，保證不會打擾！”
知宴點了點頭，他也跟沈黎他們相處三年了，多少習慣身邊有人的感覺，不至於像以前一樣恐人。
……數量不多的情況下。
顧辭歸高高興興抱著封印術相關資料，跟知宴去了這棟房子的書房，那裡採光很好，白天沒有電也能正常看書工作。
他們走了，周星見思索片刻後道：“我還是想去看看那個年輕人說的地下商場，這裡沒什麼危險，我可以單獨行動。”
沈尋有些好奇，“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地下商場？”
周星見笑道：“我執著的不是地下商場，而是底層民眾聚集地，軍方這麼大動靜去清理居住場所，怕是本就帶了轉移注意的心思，那裡來來往往的人一定非常多。”
說著，他看了看屋外明媚的陽光，雙眼微眯。
“尋，你知道古時候訊息最靈通的地方是哪嗎？”
沈尋毫不猶豫道：“茶館和青樓。”
周星見點頭：“電視劇上看的吧？答案的確是這兩個，但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次沈尋想了想，道：“因為流量大，去的人三教九流都……我懂了，現在這種情況下，同時滿足‘人多’和‘人雜’這兩個條件的，只有正在清理的地下商場，那裡是你最好打聽訊息的地方。”
“蒸蚌！”周星見拍了拍手，“我想知道，軍方究竟在謀劃什麼，清剿變異體用不著這麼大排場，你也發現了吧？變異動物大軍還在幾百里開外，流竄到這裡的只是零星幾隻，連封印術都拿出來拾掇，怎麼可能只是為了變異體。”
他倆對話聽得沈黎雲裡霧裡，扯了扯哥哥袖子問：“可是，這個問題不能首接去問軍方嗎？他們不是想讓我們幫忙？應該會回答吧……”
沈尋俯下身，幫他理了理睡得東倒西歪的頭髮，輕聲道：“他們當然會，可是小黎，純粹的資料不能反映所有問題，戰報是會撒謊的，真正不會撒謊的，只有戰線。”
沈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剛被沈尋按下去的呆毛又冒了出來，沈尋沒忍住挼了一把，發出沈黎吸貓時一模一樣的動靜。
“小黎怎麼這麼可愛。”
沈黎拍開哥哥的手，朝他做了個鬼臉，牽著沈燭一溜煙跑了，邊跑邊喊：“我出去玩了！”
鳩鳥抬腳想跟，沈尋“嘖”了一聲攔住它，“你不是想完成神明下發的任務？今天跟我走。”
鳩鳥動作一頓，狐疑地上下掃視一眼，但涉及神明，它還是拿出僅有的耐心問：“去做什麼？”
“殺人。”
鳩鳥眉頭一挑，“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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