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能行嗎?”
沈尋扯了扯衣領,他還是第一次穿這麼貴的衣服,也是被周星見一口一個會面心理學忽悠瘸了,腦子一抽才會由著他胡來。
“這不是挺好看的嗎?”周星見左右轉了轉,滿意地點頭。
沈尋穿的外套還是那件黑色風衣,畢竟帶著異能學院標誌性的暗紋,也算顯示身份的一種方式。
但除此之外的所有衣物以及裝飾,都被周星見換了個遍,那價格,沈尋第一眼差點以為他們忘了打小數點。
關鍵是,他穿上之後並沒有覺得和之前的衣物有多大區別,舒適度不但沒提升,甚至還有幾分下降,美觀……也不見得,至少沈尋覺得完全對不起這個價格。
知宴則是兩眼放光地撫摸著兔子耳朵上柔軟的絨毛,他對錢沒什麼概念,只覺得這個外套的毛毛實在太好摸了,比系統的毛毛都好摸!
系統:?
周星見嘆了口氣,“不要小看那些自以為是的上位者對自己所謂眼光的自信,他們習慣了給人貼上標籤,並排斥一切不符合他們價值觀的人或物,相信我,在社會秩序還未徹底崩塌的現在,金錢依舊舉足輕重,這些東西,足以影響一些人對你的第一印象。”
實話說,沈尋的身份其實比較尷尬,他做了很多事,但並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稱呼。
異能學院也好,管理局也好,哪怕他能首接影響到兩者的最高決策,也無法改變他沒有一官半職的事實。
真要說的話,新神代行者實際意義上的徒弟也能算個相當有分量的身份,但問題是他沒拜師,子夜也從未在異能界現身,這事有實有名都不好證明,遑論他有實無名。
再加上沈尋的年紀……
沒轍,周星見只能用這種老掉牙的方式,儘量提升他們在世家面前首次亮相能爭到的重視程度。
這麼想著,周星見轉頭看向還在玩自己外套耳朵的知宴。
“知宴,”他輕聲道,“那個……雖然可能會讓你為難,但我還是想說,如果可以的話,這次能不能借用一下你身份上的便利。”
雖然顧辭歸的態度相當隨意,但誰都明白,世家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能起到的作用非常大,他們對人類的意義相當重要,如果放棄,無異於自斷一臂。
“……?”少年歪了歪頭,顯然沒聽懂。
“額……就是……”周星見組織了一下語言,撓了撓頭,“就是我們能不能在世家面前提起巴別塔、子夜的身份,還有你與子夜的關係之類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帶著幾分緊張,畢竟他以前都是被擺出來當後臺的那個,這還是第一次尋求別人當後臺。
知宴一愣,隨即點頭,“當然可以,這又不是不能說的秘密。”
少年的態度太過理所當然,彷彿完全沒把這個當回事,反倒讓沈尋和周星見都愣住了。
……這孩子,是不是根本不懂神明眷屬這幾個字的含金量?
雖說現在的邪教也能勉強算是神明首屬勢力,但邪神根本不在乎他們,甚至要不是明燭這個代行者還在邪教,“首屬”倆字都得取掉。
巴別塔則不同,那是真正由神明一手建立的組織,幾乎每個成員都手握神眷,和邪教堪稱雲泥之別。
“不過……落雪山的位置不能和別人說。”知宴想了想補充道。
子夜不喜歡被打擾,落雪山地下的祭壇也還有別的作用,這個是真的秘密。
“當然。”周星見連忙點頭,伸手把知宴攬進懷裡又是一頓挼,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
”……“:宴知
。惡可
。事好的然全件一是不也,好變手套外得覺然突
!啊歡喜也人別,歡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