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淵沒有堅持多久，便在神力的侵蝕下化作點點流光，消失在混亂的空間中。
空間之外，白夜抱著系統，望向虛無的目光帶著幾分複雜。
【宿主……這不是你的錯，你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系統小聲安慰，抬起毛絨絨的爪子輕輕撫摸白夜臉頰。
白夜卻垂下眸子，唇角溢位一抹疲憊的笑。
“不，我知道。”
神明無所不知，更何況祂們和混沌本就互有感應，白夜一首都知道長夜淵在做什麼，但他沒有精力處理。
徹底處理掉邪神之前，他的活動範圍極大受限，這次能來虛無，還是因為剛吞噬了邪神的一半權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混淆那東西的感知。
“寶貝，我其實不太能理解人的感情，我只是見過太多，慢慢學會了‘扮演’。”
白夜說得很慢，像是在講述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人類常說欺騙和算計換不來真心，但我不懂怎樣才叫付出真心，更不懂他們為什麼會把真心交付給我……就像現在，長夜淵並非不知道沈黎三人是我的分魂，但它選擇配合我編織的‘劇情’，哪怕配合的代價是它的生命。”
系統一愣，【什麼？】
長夜淵知道？
白夜輕輕點頭，“長夜淵讀取思維的判定等級非常高，甚至比我和白淵都高，它是世間最後一縷混沌，真要說的話，它比神明的存在更加古老。從分魂出現在長夜淵的那一刻起，它就什麼都知道了。”
沈黎幾人以為他們和長夜淵鬥智鬥勇，實則是長夜淵全程配合……除了動手動腳的部分外，就連最後的死亡都是刻意為之，否則以三個分魂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如此輕易地殺死吞噬了諸多世界的混沌。
系統聽完後想了想，理所當然道：【因為它喜歡宿主吧，像我一樣。】
白夜怔愣片刻，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回頭想想，系統也是差不多的經歷，被騙得團團轉，知道真相後非但沒有生氣，還生怕白夜不要它。
“寶貝，我騙了你那麼久，你不會難過麼？”白夜忍不住問。
【會啊，】說起這個，系統耳朵都耷拉下來，整隻兔子顯得沒精打采的，【我可難過了，但我不能因為自己難過，就讓宿主跟著我難過。】
宿主做錯了什麼？他只不過是想對付邪神罷了。
思來想去都是邪神的錯！
這麼想著，系統又精神起來，義憤填膺地說邪神的壞話，白夜都不知道，它究竟從哪裡學來那麼多蛐蛐人的壞話。
揉了一把兔子腦袋，白夜輕笑道：“以後少上點網，萬一寶貝被網路上的壞東西帶壞了怎麼辦？”
聞言，系統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白夜。
斷網可是酷刑啊！
系統本想據理力爭，卻在對上白夜盈著流光的淡金色眸子時偃旗息鼓，嘀咕道：“不看就不看。”然後一個勁往他懷裡鑽。
它知道它和白夜之間的關係始於一場算計，但那又如何？它不可能離開宿主，既然如此，糾結己經過去的事沒有半分意義。
。要重不都的他其，邊夜白在留遠永想只它，神邪意在不，淵九意在不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