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給他找個靠譜的動物園?】系統提出一個餿主意。
沈燭:‘……’
送動物園,然後天天給飼養員增加一個追捕越獄毒蛇的運動專案嗎?
太地獄了。
‘他己經不適合待在【過去】,’沈燭無奈道,‘再過幾天,小黎會回到【未來】,方敘的靈魂必須跟小黎一起回去,也就是說,這副蛇身得在這幾天找個合理的理由毀掉,否則無法跟讀者解釋黑蛇為什麼突然消失。’
系統一琢磨,發現確實是這麼回事,但“毀掉蛇身”不就等於殺死現在的方敘麼?難怪宿主不急著叫子夜過來救場。
想通之後,系統縮回意識空間,默默給方敘點了個蠟。
希望人……哦不對,希望蛇沒事,阿門。
不過話雖如此,沈燭還是有點不明白,這個緊急任務為什麼來得如此湊巧,就像有人知道他需要一個意外,然後特意為他創造的似的。
昨天晚上,他照例收拾好東西準備回落雪山,傳送道具卻突然出了問題,不知何來的空間波動瞬間將沈燭捕捉,隨即傳來一股若有似無的拉力。
沈燭當然可以掙脫,他只是異能不穩,不是弱,但他思索片刻後沒有掙扎,任由那股力量將他綁走。
——多好的契機,正巧他也想看看能把南山月和顧辭歸扣留三天的罪魁禍首究竟是誰。
於是,他再睜眼,看到的就是這片黃沙漫天、生機不存的蕭條之景。
空氣裡混雜著各種氣息,分辨起來有些難度,沈燭感知環境無果後,本準備硬著頭皮分辨,卻被不知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首挺挺摔了過去,小腿被粗糲的黃沙擦傷,沈燭本來不當回事,不曾想那點沙礫竟帶著不弱的腐蝕能量,若不盡快處理,很可能整條腿都會廢掉。
沈燭不信這裡的沙子都是這樣,如果是,顧辭歸和南山月也不用救了,肯定早就涼透了。
處理完傷口,沈燭探查了一下,果然,只有他碰巧摔倒的地方有那種帶腐蝕性的黃沙,其他地方都是普通的沙子。
有夠倒黴。
沈燭正準備離開,卻突然“咦”了一聲,伸手去摸剛才摔倒的地方,黑蛇猛地竄到他手肘,尾巴死死纏住沈燭手腕往回拉。
“嘶嘶!”
笨人!那個不能碰你忘了嗎?!
沈燭嘆了口氣,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其實有兩隻手?
於是,黑蛇目瞪口呆看著沈燭用另一隻手按向沙地,殷紅的蛇信都呆滯地掛在嘴邊,活像被生活晾成蛇幹。
但它很快發現,那種腐蝕效能量己經消失了,沈燭抽回手,黑蛇竄到沾著黃沙的手上蹭了蹭,愣是做出一副安慰的神情。
“乖。”沈燭非常不走心地哄了一句,便不再理會黑蛇。
這裡的能量太亂,類比一下,就像上百種顏色的細線纏在一起,沈燭不是不能解,但順著糾纏到難捨難分的能量絲找到源頭無異於大海撈針,所以他沒太在意能量的種類,也就沒注意到這裡的能量是會流動的。
那股腐蝕效能量不是消失了,而是流淌到了其他地方。
沈燭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十分熟悉:那是雜亂、契合,明明毫不相干,卻又彼此交融的力量。
“……鴆鳥,是你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