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鉤和周清芸,真誠的謝過夏教授兩人。
在來之前,他們還擔心對方不會輕易的把佳佳還回來。
容星河也謝了夏教授兩人一遍。
夏教授笑了笑。
“不用這麼客氣,我們原本是看佳佳有眼緣,所以想著領養她,但也擔心我們兩個年紀也大了,以後不能很好的照顧好她。”
“現在佳佳能回到原本就屬於她的家,那就是一件幸運的事,等醫院的血型結果出來了,確定一致之後,就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好撤回領養申請。”
但要是血型結果不一樣,他們還是想繼續領養佳佳。
容星河:“好,等結果一出來,我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二位。”
夏教授又道:
“容同志,其實我們兩個在之前就聽說過你了。”
容星河有些好奇。
她不記得有和夏教授兩人打過交道啊。
夏教授:“那天你勇敢揭發白達的醜陋面目,帶領眾人將他趕下主任的位置,又搜了他的家,讓不少被白達欺負碾壓過的群眾都看見了希望。”
“我們很佩服你,你很有勇氣,也很有能量,白達父子掛牌遊街那天,我們也去了。”
容星河聞言,有些驚訝,原來是這件事啊。
看來她讓白達下臺,這事的動靜是鬧得有些大。
“白達父子思想態度落後,他德不配位,我也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夏夫人溫柔的笑笑。
“容同志,你就是很優秀,你看看你的這幾個孩子,都以你為榮呢。”
容星河低頭一看,三個孩子都一臉驕傲的看著她,眼裡都亮星星了。
她笑了笑,心想自己做的這些事,應該對得起她烈士家屬的身份,沒有給原主犧牲的家人丟臉。
容星河一行人跟夏教授告別,然後首接去了醫院。
因為佳佳的身份還沒確定下來,所以公安陪著一起。
到了醫院說明情況之後,護士用酒精棉擦了擦佳佳的指尖,然後拿出一根針,原本平靜的佳佳,在看到針的時候,忽然神色大變,渾身抽搐起來,面露恐懼,哭著縮成了一團。
眾人沒有想到佳佳會有這麼大反應。
周清芸立刻抱住了她,安慰道:
“寶貝,不怕不怕,沒事的,媽媽在這裡。”
容鉤眉頭蹙起,一臉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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