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是因為星河現在是她的兒媳,更是感激星河在他們家這麼危難的時刻,願意嫁過來,全心全力幫助他們。
至於前兒媳夏煙,不提也罷。
那就是個糟心玩意。
當初夏煙用盡手段,甚至不惜下藥嫁給了兒子楚凜,她是一點都沒看上。
不是因為夏煙的家世不好,而是她看不上對方骯髒的心機和下作的手段,卑劣的品性。
當初兒子和夏煙快要領證的時候,她氣得幾天沒睡好,還跑去親自把夏煙給罵了一頓。
差點就動手了。
其實她己經動手了,只是又被拉住了。
別看她平時性格溫和,很好說話的樣子,實際上脾氣爆著呢。
唉,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和寶貝兒媳婦星河見上一面。
李書苓隨即又想起一件事。
“你說我們下放這麼多天了,公社裡一首都沒來人,這正常嗎?”
楚知行也有些疑惑。
“會不會是因為我們每次的思想彙報都及時交上去了,再加上有蘇老弟在,所以公社覺得我們改造得很好,就沒有來。”
李書苓有些不太放心。
“希望是這樣,行了,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
睡在牛棚裡,聽著耳朵邊蚊蟲的嗡嗡聲,李書苓真想幾腳就踹倒牛棚,回到親家舅舅隔壁那個看似破敗的院子裡去睡。
那個院子雖然看著破,但好歹是正經屋子,有窗有門。
不像現在,蚊子都能在耳邊唱歌了。
不過李書苓也只是這樣想想,這牛棚要塌,但不能是塌在他們兩個的手裡,要不然說不過去。
第二天一早,李書苓己經養成了習慣,天才剛剛亮,她就起床了。
她開啟一個小盒子就開始往臉上塗抹。
“老楚,你看我這樣行不行?”
她下放以來,雖然臉曬得黑了一些,可由於沒餓著,看著還是健康紅潤有光澤,不像是什麼受了苦的樣子。
李書苓為了讓自己看上去狼狽一點,就特意親自調了膏,往臉上一抹,誰看了都會覺得她吃不飽睡不好。
楚知行仔細看看,給她在耳朵後面也抹了一點。
“這樣就好了,我也來抹點。”
李書苓滿意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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