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政委的動作一頓,淡淡的看了舒琳一眼,又把韓新抱到了椅子上放著。
“舒琳同志,你們家裡要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可以向上反映,韓新是韓副團長唯一的兒子,組織上不會不管的。”
“這次是運氣好,我們找到人了,要是下次再出現這樣的情況,遇到人販子了怎麼辦?”
舒琳知道汪政委是在點她,但她不覺得這是她的問題。
誰家不教訓孩子的,偏偏只有韓新,脾氣大得很,還鬧離家出走。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存心讓她丟臉的吧。
舒琳在心裡這麼想著,到底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只是隨口應了聲:
“好,我知道了。”
說著,她就讓其他人出去了。
她愛怎麼管孩子就怎麼管孩子,別人瞎操什麼心。
跟著忙活了幾個小時,一首在幫忙找韓新的許曼和容星河等人被攔在院門外,對視了一眼,搖搖頭,各自回家了。
許曼心想,舒琳未免太不懂人情、也太不客氣了。
他們幫忙找到了孩子,舒琳竟然連句謝謝都不說。
到底是沒情商,還是她打從心眼裡看不起自己這群人。
這樣想著,許曼又覺得,舒琳改嫁也好,免得繼續住在家屬院裡,眼不見為淨。
但是這樣一來,韓新這個孩子又可憐得很。
今晚上可不就是這樣,在家裡受了委屈,只能去他爸的墓前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許曼搖搖頭,希望舒琳新找的那個男人是個好的吧。
此時,舒琳看著睡在椅子上的韓新,心裡一股氣。
這孩子太不懂事了,自從他爸去世之後,性格就越來越奇怪,現在脾氣也大了。
今晚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整個家屬院都以為自己讓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還跑到韓文平的墓前去了,怎麼的,意思是自己這個當媽的,比不上他那個早死的爸對他好嗎?
舒琳是個大小姐脾氣,就這樣讓韓新躺在椅子上睡,沒管他。
她自己則是舒舒服服的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韓新睡醒的時候,覺得頭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還沒回過神來。
他昨天被媽媽打了覺得特別委屈,又不知道去哪裡,就跑去了烈士陵園,在爸爸的墓前哭了好一會,然後睡著了。
自己是在陵園裡睡了一晚上嗎?
韓新迷迷糊糊的,看清楚了周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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